耗子,青蛙,兔子,还扒在鸡窝狗洞边,看母鸡下蛋和母狗生崽。长大后,就爱往刑部大牢钻,不止观刑,看犯人如何受伤,更爱为犯人治伤。”
他突然陶醉起来,眼里满是兴奋和满足。
“看到那些身体被鞭子抽伤、被刀片割伤、被烙铁烫伤、被夹棍夹伤,经过我一弄,那些伤好了……
“那种感觉,痛快极了。刚开始医术不行,整得犯人嗷嗷直叫,跟上二道刑似的。嘿嘿,如今好多了。”
他又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冯初晨抽抽嘴角,真是变态。不过,也更加证实有关他的许多传说都是谣。
他霍霍人是学疡科手术,而不是那啥啥啥。
她神色一肃,郑重说道,“学医之本,在于济世救人,不是折磨人和小动物。犯人也是人,当作玩物练手艺,纵使技艺再精,也与‘仁心仁术’背道而驰,终会落个恶医之名。”
上官如玉解释道,“小爷心肠软得紧,牢医给犯人治伤大多不用麻沸散,治得人死去活来。可小爷经常自掏腰包买那玩意儿,缝得还比牢医好,犯人都盼着我给治伤呢。”
他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还在义庄无人认领的尸身上练过手艺,也偷看过仵作解剖尸首。我觉得,仵作和疡科大夫都没有你缝针漂亮。”
又坐直身子,“冯姑娘,我想拜你为师,跟你学手术。”
冯初晨看看上官如玉,这孩子对外科手术几近疯狂,又出身宗室,势力大到直通天花板。
自己在古代不能推广的某些医理,他能推广,也能最大限度为病人服务。再把关系维系得更牢靠,对自己和医馆都是好处多多。
冯初晨非常愿意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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