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彦卿一噎,伸手捏住她的两片嘴唇,嗔道:“别胡说,坏的不灵好的灵。”
在二附院的见习就这样在忙碌又有些乐子的气氛中一天天向后推,大概是因为要做的事太多,时间总不够用,又或者是跟孟彦卿在一处,时间总过得太快,一转眼就到了周末。
她和杨梦津都幸运地轮上了休息,杜清谷是下夜班,中午也不休息,直接就回学校来找她们了。
一见面就抱着她们俩掉眼泪,嗔怪地埋怨:“那么大的事你们都不告诉我,是不是不把我当姐妹了?!”
“怎么会!”艾青禾连忙解释,“其实本来我们甚至连婧婧都,不打算说的,但是上报给了导员,孟彦卿也知道了,需要他们帮忙嘛,所以他们就比你早知道了那么一丢丢。”
说完冲她比比尾指最后一节。
杨梦津也说:“又不是不告诉你一个人,我们不也没跟语桃说?你们远水解不了近渴的,知道了也是跟着干着急,婧婧那几天急得嘴唇都长泡了,你俩也跟着长,凑一个燎泡消消乐?没必要没必要。”
杜清谷虽然很快就被她们这番话说服,但还是试图谴责一下她们:“那事情解决了你们也没说啊!”
“事情解没解决不是我们说了能算的,这不得等学校的结论么。”杨梦津毫不心虚地辩解,“我们还要忙着找老师签字,收拾行李,事情可多着呢。”
“既然有那么多事,你们回来了怎么还有空去吃自助!”杜清谷控诉。
啊这……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艾青禾和杨梦津对视一眼,赶紧接过话继续狡辩:“那是压惊饭啦!”
她说着还抽两下鼻子,假哭道:“你都不知道我们当时有多害怕,你干嘛啦,都不安慰我们,回来就说我们没把你当姐妹,呜呜呜。”
杜清谷:“……”哇塞?
“只有你会哭吗?”杜清谷吐槽,伸手揪住艾青禾的耳朵,“我命令你立刻请我吃饭,听到没有?我也要压惊!不然我就拿把凳子坐在宿舍的天井那里哭,让所有人都谴责你们!”
她说你知不知道我听说这事的时候吓得心跳都快停了?必须补偿我!
杨梦津受不了这两个戏精,赶紧打断道:“好好好,请你吃饭,对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
一说正经话题,俩人都不演了,杜清谷走在艾青禾和杨梦津中间,一手挽一个往宿舍里走,一边低声道:“还能是怎么知道的,当然是导员说的啦。”
她说去大学城医院的见习小队有两个队长,一男一女,前天晚上负责女生这边的小队长将女生们都叫到了其中一个房间,跟她们说去江安的同学出了点事。
“辅导员让她找我们问问,这段时间以来有没有遇到过类似的困扰,我们这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
她边说边叹气:“幸好没出什么事,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杨梦津笑笑:“虽然有马后炮的嫌疑,但我想,要是到了那一步,只要他们不把我弄死,我就肯定有办法把他们扯下来,因为很明显,他们离真正的权贵阶级还太远。”
杜清谷听了就笑,没说她想得有些简单,总归现在的结果是这样,没必要再说其他。
她点点头应是,“反正没事就太好了。”
艾青禾紧接着问她:“你晚上要不要留在宿舍?”
“想是想,但这床……又挤又热。”杜清谷犹犹豫豫。
艾青禾说可以睡闻婧的床,“婧婧今天跟诊,结束了就回家去了。”
她早上也去儿科跟诊了,肖翊川师兄看见她时还问了句:“啊?时间过这么快,这就八月份了?”
他们七月底才见习结束,能看到她,岂不是说明七月份过完了?
直到艾青禾冲他哈哈笑了两声,他才反应过来:“不是……你怎么跑回来?”
艾青禾本来不想说太多在江安的事,但转念一想,好像师兄当年也是去的江安中医院。
那应该是四年前了吧,当时有没有这种事?
她实在好奇,于是趁着主任还没来,门诊还没开始,拣要紧部分跟他说了,同时跟诊的另外几位师兄师姐也围过来听,听到最后全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我滴妈……虽然我实习的时候确实过得不咋地,但最起码没有老师性骚扰学生这一点,难道是因为我长得丑?”
“这也太不要脸了,这人咋这样,打得好!”
艾青禾一边点头,一边问肖翊川:“师兄,你当时也是去的江安中医院,有没有听说这个主任的什么小道消息?”
肖翊川目光微闪:“好像是有同学提过一次,说那个主任为人比较……和护士的关系很好,但他们医生和护士之间的关系还没有你说的这么紧张。”
艾青禾啧了声:“好家伙,还进化了。”
“嗯……最后结果怎么样?除了你们揍他一顿,他还有没有什么……报应?”肖翊川问道。
艾青禾啊了声,扭脸看向他,莫名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