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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精致如画的脸颊上,多了一道不合时宜地血痕,自上而下,贯穿全脸。
虽然伤口极细,却也令见者触目惊心。
“阿争,你别告诉他。”
阿争似是迟疑,“可是……”
“你不是不知道他那脾气,听了,就定要大闹一番。他现在伤还没好,再过些日子吧。”
她神情认真,话语坚持。
阿争无法不顾及顾扶风那一身伤,只好答应下来,“是,姑娘”
卿如许静静思忖了片刻,又道,“近日定还会有人去查孟子玫的身份,你让崔昭派人盯着点儿,莫让人瞧出端倪。还有,李侍郎那边眼下如何?”
阿争答道,“大理寺那边已经拿到咱们送去的证据,眼下李松睿犯案证据确凿,不日将送交诏狱。”
卿如许松了口气,道,“好。这人还有用处,派人盯着点儿,莫教旁人反在狱里夺了先机。”
“是。”
屋外的青天上,不知哪户人家放起只风筝。
长风猎猎,雄鹰盘旋。
看似自由翱翔,却有引线在无形约束。
卿如许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望向那风筝,目光悠远。
“咱们年前放的饵,也该收线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