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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锁簧弹开。
停顿几秒,确定屋内没人,推开门,院子里荒芜杂草一片。
房门半掩只用根木棍插着,轻轻一推就开,陈年的灰尘扑棱棱往下掉。
墙皮都粗糙的硌手,季清禾拐进里屋,就在破旧的木板床底下,码着三口木箱子。
箱盖积灰很厚,季清禾拖出来掀开。
里面有几个油纸包,很重,打开一看,里面包着十根大黄鱼。
其他两口箱子,分别是成串的玉镯,跟码的整齐的五捆大团结。
一捆一千,五捆五千。
嘶!这可是七零年,别说万元户,家里有五百块钱存款都是大户。
眼前是实打实的五千块,没二话,收进空间。
将箱子恢复成原样,路上的脚印也不用管,很快被新的灰尘覆盖。
从进屋到退到院外全程不到五分钟。
这边收完,转头就跑去县南。
南边砖瓦小院坍塌半边,木头缝隙特别大,她的身量一缩能钻进去。
偏房里摆放着一张瘸腿的八仙桌,桌底并排的三块砖有被松动过的痕迹。
钻进桌底,撬开砖头。
里面有个四方的小洞,整齐的叠放着三个铁皮饼干盒。
一整盒小黄鱼,闪瞎眼的实心金镯子,剩下的一盒里头是三千块钱,外加一捆外汇券。
全部扫进空间。
青砖回填,恢复原样,重新钻出去。
走在回镇上的大路上,季清禾心脏还怦怦直跳。
这两处金库,全都是她的底气,以后就算跟陆战离婚,她也有足够的资本在这里立足。
真好!
忙活了大半夜,肚子饿的咕咕叫,季清禾天快亮才回到家赶紧下了碗面条,吃完倒头就睡。
不知过了多久,季清禾听见有人敲门。
“谁呀?大中午的……”
季清禾过来开门,“翠花婶子,慧姨,你们怎么一块来了?”
旁边还跟着身材高大俊挺的男人。
陆战的存在感太强,想忽视都难,身后还跟着一群看热闹的村民。
翠花婶子笑道“清禾丫头大喜事,我给你介绍下,这位是陆团长,你们之前在镇上打过照面!”
季清禾眨眨眼,似询问陆战怎么回事。
陆战勾了勾唇角,没解释。
“先进来再说吧!”
季清禾把院门关上,隔绝了外头人探究的目光。
翠花婶子主动开口道“清禾,陆团长都跟我说过你们的事了,你能嫁给陆团长,我跟你叔放心。”
“陆团长有心,特地请我们来过个明路,翠花,你回去就找村长开证明,咱们还能吃上喜糖呢。”
慧姨似看透一切,笑的开怀。
陆团长大方,她跑趟腿就赚五块媒人钱,这种好事上哪儿找。
翠花婶子一拍大腿,“清禾丫头,婶子就问你一句,你是真心想嫁给陆同志吧?”
季清禾也没矫情,点头道“婶子,陆同志挺好的,在镇上帮过我,我想跟他去随军。”
“行,有你这句话婶子就行,这就让你叔开证明跟介绍信,对了,你们什么时候走?房子呢?有什么章程?”翠花婶子问道。
她担心,清禾随军后房子被陈家霸占,毕竟,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陈家都惦记着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