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他在,当然没问题,若他不在了呢还有谁能制住他他没多少时间了。庆孙,你方才说今年匈奴不会来了——司马越突然说道。刘舆心中一跳。他是这么分析的,但万一匈奴来了呢司徒不可。他背心隐有汗意渗出,面对司马越严厉的目光,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值此之际,不宜轻动。凉州兵不是到潼关了么你在怕什么司马越瞪了他一眼。今日午时刚刚收到消息,一天前五千凉州义兵已至潼关,正准备经弘农前来洛阳。带队的还是北宫纯等人。凉州兵的战斗力有目共睹。有他们在,便有了一支敢打敢拼的精锐力量,洛阳便安稳多了。凉州兵总要走的。刘舆说道:无论匈奴来或不来,最迟明年三月,他们都要返回凉州。司马越冷哼一声,不再语了。雨继续下着。离开了司徒府的刘舆乘坐牛车,在大街上慢慢行着。他方才看到,庾敳等人又去妓馆玩乐了。郭象亦遍邀诸位同僚,在他府中大办宴席,继续巩固权势。好像在一瞬间,所有人都歌舞升平了起来,再不为匈奴来犯而担忧了。他们——好天真啊!诚然,刘舆自己也不认为今年匈奴会来了,可能性不大。但凡事总有万一,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刘舆突然间感到有些心力交瘁。就在这凄风冷雨之中,邵勋率部离开了弘农县,准备经崤坂二陵地区南撤,回宜阳……_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