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市刑警支队!
都不许动!”
几支战术手电的光柱扫进房间,照亮了满地的狼藉。
陈远航穿着防弹背心,双手握枪冲在最前面。
他看到屋里的情况,脚步一顿。
两个板寸男倒在地上不知死活,吴老头瘫在墙角尿了裤子,刘德财浑身是血地趴在地上。
而秦牧站在中间,手里随意地拎着一把生锈的柴刀。
陈远航放下枪,示意身后的刑警收起武器。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两把枪,目光最后落在秦牧身上。
“老秦,你这……没下死手吧?”
“没有。
双手是特殊管制武器,我没用实战格斗术,只是卸了关节。”
秦牧把柴刀插回后腰,“人交给你了。
刘德财刚才交代了,他哥的账本在柳河镇老家院子的槐树底下。
周永胜的人已经去挖了。”
陈远航脸色一变,立刻按住肩头的对讲机:“呼叫市局指挥中心,立刻通知柳河镇派出所赵铁柱,让他带人去刘德财老家院子,控制现场!
快!”
交代完,陈远航看向吴老头:“这位是?”
“拿着假提审手续的退休检察官。”
秦牧拍了拍陈远航的肩膀,“他说,是周永胜的秘书派他来的。
有执法记录仪拍着,他的口供应该跑不了。”
陈远航深吸了一口气。
周永胜的秘书。
这把火,终于烧到了临江市的副市长头上。
“老秦,你这次立大功了。
但你一个人跑过来,太冒险了。”
秦牧没接话。
他越过陈远航,走向楼梯口。
“我先走了。
车是借村里老杨的,还要还给他。”
秦牧独自走下楼梯。
外面的夜风吹散了身上的血腥味。
他刚走到那辆农用三轮车前,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还是那个陌生号码来的短信。
“动作挺快。
账本你拿不到了。
期待下次见面。
——鬼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