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铮,示意他不要出声。
他侧耳听了几秒。
楼道里安静。
太安静了——连那种老旧楼道里常见的水管嗡鸣声都没有。
韩铮的手已经摸进了帆布包里。
秦牧先走了进去。
楼梯是水泥的,脚步声完全压不住。
他索性不压了,正常步伐往上走。
一楼,二楼,三楼。
声控灯一个也没亮。
到了四楼拐角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气味。
烟味。
还没散尽的烟味。
有人在这里待过,而且离开的时间不过半小时。
五楼。
左手边第一个门。
门关着。
没有光从门缝里透出来。
秦牧抬手敲门。
三下,间隔均匀。
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三下。
沉默。
韩铮贴在对面的墙上,帆布包拉链已经拉开了一半。
秦牧低头看了一眼门锁。
老式的弹子锁,锁芯周围有很新的划痕。
不是钥匙造成的那种磨损,是工具留下的。
有人撬过这把锁。
他退后一步,用脚尖轻轻推了一下门。
门开了。
没锁。
屋里一片黑。
窗帘拉得很死,但借着楼道里从窗户透进来的一点月光,能看到客厅的大致轮廓。
茶几翻倒在地上。
沙垫子被掀开了。
电视柜的抽屉全部拉出来扔在地板上。
有人来过了。
搜过了。
秦牧走进去。
韩铮跟在后面,从帆布包里摸出一支手电筒,光柱扫过房间。
三室一厅。
每一间都被翻过了。
衣柜的门敞着,床垫被掀起来立在墙边。
厨房的米缸倒了,白花花的大米撒了一地。
但没有血。
没有打斗痕迹。
也没有蒋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