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我要在天黑之前合法打开。”
沈默坐上后座,摩托动机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炸开。
秦牧拧了一下油门,车子窜了出去。
经过退役军人事务局正门的时候,他的余光扫过那块褪色的牌匾。
上次来这里,他查自己的档案,被告知“查无此人”
。
这次来这里,他要从一堆被烧毁的旧档案里,找出一个能炸翻半个东海省的秘密。
风从耳边灌进来。
秦牧眯着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鬼面”
在窑洞里杀了自己的代理人,留了烟头给他。
在院墙上切了一根线,留了纸条给他。
来过事务局,撬了通风口又复原。
三次接触。
每次都在说同一句话:我比你快一步。
但“鬼面”
忽略了一个变量。
他不知道沈默已经到了。
他更不知道秦牧手里有国安的资源,能在白天用合法手段打开那扇锁了二十年的铁门。
摩托开到村口的时候,天边终于裂开一条亮缝。
秦牧熄了火,把车停在老槐树下。
他刚下车,口袋里的手机震了。
赵铁柱的号码。
“秦哥,那四个人放走之后,我让刘子安跟了一段。
他们没走高,是往西方向走的县道。”
赵铁柱的声音有些急,“两个小时前,刘子安回报说跟丢了。
但他记下了一个地方——那辆车中途在柳河镇退役军人事务局门口停了五分钟。”
秦牧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收紧。
周永胜的人。
“鬼面”
。
现在全盯上了同一个地方。
“铁柱,今天白天,退役军人事务局门口给我安排一个人,便装,带记录仪。
所有靠近那栋楼的人,我要看到脸。”
挂断电话。
沈默从后面走过来:“三方同时盯上一个点。
这个局,复杂了。”
秦牧看着天边那条越来越亮的裂缝,没有说话。
他在想那个数字。
“3”
。
不是三个人,不是三天。
是三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