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说暂时不动了?”
“我没动新的。
我整理的是已经拿到手的东西。”
她顿了一下,“我现一个之前忽略的细节。”
秦牧没催她。
“汇通达那八百万的去向,我之前只追到了公司账户层面。
但昨天我重新看了一遍流水截图——有三笔钱是通过汇通达转给了一个叫‘中恒咨询‘的公司。
三笔加起来一百七十万。”
“中恒咨询。”
“对。
这个公司名字在汇通达的流水里只出现过三次,金额分散,不起眼。
但我查了一下企业信息——中恒咨询的注册地址在省城,法人叫孙启铭。”
秦牧的身体没有动,但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了。
孙启铭。
恒正律所的法人代表也叫孙启铭。
苏晚接着说:“同一个人。
恒正律所和中恒咨询,法人是同一个人。
汇通达转给中恒咨询的一百七十万,本质上就是转给了恒正律所的关联公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8章退一步(第22页)
秦牧把这条线在脑子里连上了。
周永胜签字的征地补偿款→一部分到了汇通达→汇通达转了一百七十万给中恒咨询→中恒咨询的法人就是恒正律所的法人孙启铭→恒正律所的律师方立诚后天去见唐坤。
钱从上往下流,从征地款变成了律所的“咨询费”
。
方立诚不是白去见唐坤的——他背后的律所本身就在这条利益链上吃着肉。
“这个信息你是从已有材料里翻出来的?”
“对。
流水截图是之前拿到的,企业信息是公开查询,不需要找人。”
她没动新的线,用旧材料挖出了新东西。
聪明。
“苏晚,这个东西先别跟任何人说。”
“我知道。”
她挂了电话。
秦牧坐在桌前,把“孙启铭”
这个名字和之前的信息串在一起。
恒正律所不只是替人打官司的——它本身就是洗钱链条的一部分。
方立诚是这个链条上的操作者。
他去见唐坤,可能不仅仅是替人传话那么简单。
如果唐坤知道这条资金链的细节——知道钱怎么从征地款变成律所账上的“咨询费”
——那唐坤手里的东西比之前判断的还要值钱。
难怪有人要赶在方立诚见唐坤之前动手打他。
不是递信号,也不全是拖时间。
是怕唐坤在方立诚面前说出不该说的细节。
方立诚去见唐坤,表面上是“律师会见当事人”
,但如果唐坤不信任方立诚——或者唐坤意识到方立诚也是链条上的人——唐坤可能会拿这些信息当自保的筹码。
打他,是让他在恐惧中闭嘴。
那打他的人,就不是方立诚那边安排的。
是链条上更高的人——担心唐坤手里的牌太多,怕他乱出。
秦牧把这个判断给了沈默。
没有解释推导过程,只了结论。
“唐坤被打不是恒正律所安排的。
是更上面的人。
他们怕唐坤知道得太多。”
沈默的回复很快,只有两个字:“同判。”
然后又来了一条:“车牌有初步结果。
不是电话里能说的。
明天见面。
我到柳河镇。”
秦牧看着这两行字。
沈默要来柳河镇。
他在省城办事,来柳河镇至少要三个多小时的车程。
如果不是重要的事,他不会亲自来。
军牌那条线有结果了。
而且这个结果不能打电话说,不能消息——要当面。
秦牧把手机锁屏,站起来走到窗边。
院子里秦母正坐在台阶上剥花生,动作很慢,断过的那条腿伸在阳光里。
秦小棠蹲在旁边帮她,嘴里好像在说什么,秦母笑了一下。
秦牧看了一会儿,拉上了窗帘。
下午两点,赵铁柱来了电话。
“秦哥,营业厅的监控拿到了。”
“看到人了?”
“看到了。
但——”
赵铁柱的声音有点怪,“你可能想不到。”
“说。”
“办卡的人是个女的。
五十岁左右,穿着普通,像是本地人。
监控拍得很清楚,但我不认识。
我截图让吴管教和所里几个本地的辅警看了——也不认识。”
女的。
秦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