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假线索。”
鬼面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秦牧的耳朵,“你现在是一个人。
你猜,我今晚真正要动的人,到底是谁?”
秦牧看了一眼老宅的方向。
老宅很安静。
“苏晚。”
秦牧吐出这两个字。
“聪明。”
鬼面笑了,“半个小时前,我的人已经去了苏记者的招待所。
她手里拿着太多不该拿的材料。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马上杀她。
我会让她亲眼看着,她崇拜的那个退伍英雄,是怎么在绝望中一步步走向上帝的。”
通讯被单方面切断,只剩下一片忙音。
秦牧捏着通讯器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被耍了。
烂尾楼的暗哨,化工厂的陷阱,甚至那份直指高层的u盘证据,全都是用来牵扯他精力的烟雾弹。
鬼面真正的绝杀,是那个一直在暗中调查、试图把所有真相公之于众的苏晚。
苏晚是个普通人,没有经过任何军事训练。
落在鬼面手里,她撑不过十分钟。
秦牧转身走向阳台。
就在他准备翻身跃下的一瞬间,他停住了。
不对。
如果是去抓苏晚,鬼面为什么要在通讯里刻意告诉他?
以鬼面的行事风格,他如果抓到了人,会直接把尸体或者施虐的视频过来,而不是提前预告。
提前预告,只有一个目的。
让他乱。
让他离开青山村。
秦牧猛地回头,死死盯着老宅的方向。
就在这时,老宅的院墙外,一道微弱的手电光闪了一下。
仅仅是一闪而过,但秦牧捕捉到了。
有人在翻墙。
鬼面的话是双重陷阱。
他用苏晚做饵,想把秦牧从青山村引走。
而真正的杀招,依然在这里。
秦牧拔出格洛克。
他没有走楼梯,直接从二楼的阳台跳了下去。
落地时一个前滚翻卸去冲力,背部的伤口彻底崩开,鲜血染透了战术短袖,但他仿佛失去了痛觉。
他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狼,朝着老宅狂奔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