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照顾的晚辈。
时间一点点过去。
洛清雪举着瓶子的手都有点酸了,脸上的笑容也有些挂不住。
就在这时。
陈玄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那是苏长安的传音。
“啧啧啧,傻小子,愣着干嘛?接啊!”
陈玄浑身一僵。
苏长安的声音听起来兴奋得很,完全没有半点吃醋的意思。
“这可是万年灵乳!一瓶能换好几千灵石呢!咱们这破洞府正好缺钱修缮,赶紧拿着!”
“而且你看这姑娘,屁股大,好生养,还是天剑宗的亲传弟子。这要是娶进门,以后咱们在宗门里横着走都没人敢管!”
“儿啊,听爹一句劝,这波软饭咱们得硬吃!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陈玄感觉自己被人当头敲了一闷棍。
脑瓜子嗡嗡的。
屁股大?好生养?
软饭硬吃?
这就是她的反应?
“……”
陈玄心里有些绝望。
心魔的声音适时地冒了出来,带着浓浓的嘲讽:“看吧,我就说她只把你当崽子。你在这儿自我感动,人家在那儿给你算彩礼能换几块砖。”
痛。
真痛。
比被人挖了骨头还要痛。
陈玄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戾气。
既然你想让我吃软饭。
既然你想让我当个乖儿子。
行。
成全你。
陈玄突然伸出手,一把抓过洛清雪手里的白玉瓶。
动作粗鲁,甚至抓疼了洛清雪的手指。
“多谢师姐。”
他看着洛清雪,嘴角扯出一个僵硬至极的弧度,皮笑肉不笑,“师姐破费了。”
洛清雪受宠若惊,脸瞬间红透了。
“不……不破费,只要师弟喜欢就好。”
洞府里,苏长安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好大儿,终于开窍了!这灵乳拿回来给爹补补身子,正好我这腰最近有点酸。”
苏长安还在那儿美滋滋地盘算着怎么挥霍这瓶灵乳。
下一秒。
陈玄脸上的假笑瞬间消失。
他拿着那个白玉瓶,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
手腕一抖。
“嗖――”
那个价值连城的白玉瓶,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直接飞向了人群最外围的一个杂役弟子。
“师弟,这送你了。”
陈玄冷冷地说道。
“啪!”
杂役弟子手忙脚乱地接住瓶子,整个人都傻了。
全场死寂。
洛清雪脸上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陈玄:“师弟……你这是何意?”
那是万年灵乳啊!
那是她求了师尊好久才求来的宝贝啊!
他就这么随手赏给了一个扫地的杂役?
这是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陈玄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就要回洞府。
“我不喜欢欠人情。”
他背对着洛清雪,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很感谢师姐的关心。”
“还有。”
他停下脚步,侧过头,眼神阴鸷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以后谁再敢往我门口堆垃圾,我就把他一起扔下山。”
“滚!”
最后一个字,夹杂着恐怖的灵力波动,直接震得周围的积雪炸开。
几个修为低的外门弟子当场腿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洛清雪眼眶瞬间红了。
她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陈玄!你……你不识好歹!”
她跺了跺脚,捂着脸哭着跑了。
剩下的一群外门弟子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多待一秒,抱起地上的礼物做鸟兽散。
眨眼间,断情居门口跑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