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诊,还要给王秀莲和穆清寒治疗。哪有时间搭理他们。
孙秀兰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暂时还没有替沈棠说话――作为班主任,她知道有些事情老师出面不合适,甚至会适得其反。但她默默关注沈棠的状态,一旦她有一点不正常,自己就立刻采取措施。
她教书二十年,没遇到过这样的学生。这样的好苗子,不能也不该被流绯闻伤害。
……
入学第二周的周一早上,孙秀兰走进教室,在黑板上写了一行字:
"本周理化课合堂上课,代课教师――陆衍之。"
然后她转过身,对全班说:"柳老师阑尾炎住院,短期内回不来。学校请了农科站的陆衍之同志来代课,两个班合在一起上。大家不要因为换了老师就放松纪律。"
说完她看了顾北一眼。
顾北立刻坐直了身体,而沈棠连头也没抬,手里还在继续自己的“鬼画符”,也没看到那行字。
第三节课,合堂。
一班和二班被塞进了学校最大的阶梯教室。二班坐左边,一班坐右边,中间隔着一条过道。
沈棠被顾北拉着坐在左侧靠窗的倒数第三排。沈瑶和赵亮在右侧中间位置。
教室里嘈杂得很――第一次合堂,加上换了新老师,所有人都兴奋地像过年。
"听说代课的是农科站的?种地的来教理化?"
"不知道行不行啊……"
沈棠坐在窗边,没有参与讨论。
她的铅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地响。――那批接种了耐碱菌群的土壤样本,ph值下降的速率比预期快了百分之十五,是灵泉水的作用还是菌群本身的适应性变异?
她随手把两组对照数据的变量关系画了出来,箭头连着箭头,符号套着符号,越写越密。
太投入了。
以至于完全没注意到教室什么时候安静下来的,也没听到讲台上有人开口说话。
她的世界里只剩下笔尖和纸面的沙沙声。
然后一只手从上方伸了过来。
草稿纸被人抽走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