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
忽地,一个小厮匆匆跑了过来,“老太爷,武安侯府的人来送礼了……”
裴尚鸣蹭的一下站起来,“他们来做什么?”
他又不瞎,裴昭沅那双手惨成那样,脸色青白青白的,头发也枯黄干燥,明显就是在武安侯府受到了虐待。
哼,他肃国公府再穷,也不会故意去虐待一个孩子。
武安侯府倒好,明明家大业大,却连脸都不要了,如今,武安侯府的人竟然还有脸过来?
裴尚鸣的确想攀附权贵,但他从未想过攀附那些个欺负他肃国公府的权贵,他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
他听说了,当日,老大夫妻俩去武安侯府接沅沅回家,险些没能进武安侯府的门!
他虽然更喜欢老二一家,但老大也是他的亲儿子,羞辱他儿子,便是在羞辱他,他能对武安侯府的人有好脸就怪了。
裴忠国和尹岚绮的脸色也变了,没人比他们更清楚武安侯府那些人的嘴脸,只怕武安侯府没安好心。
但是,武安侯府的人前来,他们也不能不理。
裴尚鸣看向裴昭沅,脸色冷淡,“礼也成了,你便是我裴家人,回房歇着吧。”
语毕,他带头前往前院,众族老跟在他身后。
尹岚绮也道:“沅沅,你回去吧,你这几日在外奔波,肯定也累了。”
裴昭沅知道武安侯府来者不善,“我与你们一起去前院,他们不要脸,便撕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往前院。
武安侯府一早便让人在外散播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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