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对身旁同门说道。
萧妙音在他身侧,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不由得以手掩唇,轻笑起来:
“以师叔的名声,在云梦国女儿家之中可是如雷贯耳。看来今日之后,怕不是全城轰动,这仙城里不知有多少女修要辗转反侧,魂不守舍了。”
她这话倒并非全是玩笑。
作为大师姐,对自家这位小师弟造成的“轰动”早已司空见惯,甚至深有体会。
师弟在江南女修心中的地位,早已超然。
论修为,他是元婴真君,作为此界大修士,寿元数千载,神通广大。
论容貌风姿,他被无数人私下誉为“白云宗开派以来仙资第一”,见过其真容者,无不印象深刻。
论身家财富与地位,他更是罕见的四阶丹道大宗师,不知多少势力想求其一丹而不得。
任意一点,都足以令人倾慕。
别说外面的人了,就连白云宗自己家里,都有一大群师妹对他念念不忘,甚至到了痴迷的地步。难怪每年宗门里搞那个“最想和谁结成道侣”的私下投票,这位师弟总是毫无悬念、以压倒性的票数拿下第一,把第二名甩得连影子都看不见。
别说外面的人了,就连白云宗自己家里,都有一大群师妹对他念念不忘,甚至到了痴迷的地步。难怪每年宗门里搞那个“最想和谁结成道侣”的私下投票,这位师弟总是毫无悬念、以压倒性的票数拿下第一,把第二名甩得连影子都看不见。
萧妙音至今还在奇怪师尊当年是怎么把小师弟带回紫霞峰的。
那时她自己也还在外为寻找结丹资源而四处奔波。等她历尽艰辛,终于成功结丹,满怀喜悦回到宗门时,却惊讶得知,自己那位新入门不久的小师弟,居然已经赶在她前面成功结丹了!
当时那个震惊和落差,让她好几天都缓不过神来,差点连修炼的心境都受了影响。不过嘛,震惊的次数多了,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毕竟,跟这位师弟比起来,受打击才是常态。
回来后,她曾私下里问过。
师尊只是笑着答:那天收徒时,在大殿里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小家伙,长得白白净净,挺招人喜欢的。
她还为此和赤焰峰的人争了一番,这才顺利将人带回紫霞峰。
如今,现在这位小师弟已一路破境至元婴,将她这位大师姐远远甩在身后。
如今连自己都需尊称一声“师叔”了。
唯一让人无奈的是,这位师弟于男女之情上似乎格外淡泊,甚至可说是“绝缘”,一心向道,至今仍是独身。
不过这一点,在许多人眼中,恐怕非但不是缺点,反而更添几分吸引力。
不仅是萧妙音心中转过这些念头,同行的几位紫霞峰女丹师亦悄悄望向那道背影,脸颊微热,心跳也不由快了几分。
毕竟那可是明阳真君啊,平日里在宗门,他或是高居云端讲法,或是深居简出炼丹,寻常人哪有这般近身同行的机会,此刻却能同行一程。
韩阳对师姐的打趣只是微微摇头,并未接话。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下次出门,或许该用些幻形之术遮掩一下容貌了。
细想来,昔日自己尚未结婴时,见到宗门内或其他地方的元婴前辈,也是觉得他们排场甚大,走到何处皆受尊崇,自有其超然气度。
如今自己身处此位,方知这并非刻意为之,而是修为境界与声望所带来的自然之势。
周围的人,无论是出于对强者的敬畏,还是对名声的仰慕,都会不自觉给予相应的反应与礼遇,想低调反而成了难事。
韩阳对引路的那位仍在激动失神状态的女修略一示意:“带路吧。”
那女修如梦初醒,慌忙整理了一下仪容,躬身应道:“是!晚辈遵命!”,强压着狂跳不止的心,努力保持着仪态在前方引路,只是脚步仍有些微微发飘。
“先寻一处清净的落脚之处,休整一夜,明日清晨离开。”韩阳语气依旧淡然。
说罢,他不再停留,迈步便向传送大殿之外走去。
身后,跪伏的众人仍未起身,唯有那道云纹白袍的背影,渐行渐远,没入云梦仙城繁华的街景之中。
……
而韩阳一走,传送大殿里立刻轰动起来。
“天啊,真的是明阳真君!比留影玉简里看到的还要俊朗!”
“那股气质……真是让人移不开眼。”
“他刚才好像看了这边一眼!我感觉心跳都停了!”
女修们激动议论着,消息一传十、十传百,没多久,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