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来电的是傅崇山,她的公公。
傅家和沈家是世交,跟着妈妈离开沈家之前,傅崇山待她很好。
爸妈离婚时,沈正元不依不饶要母亲带她离开海城。
海城是医药科技之都,母亲是顶级医药专家,离开沈氏制药之后,被其他集团聘请为顾问。
让母亲离开海城,无异于绝了她们母女的活路。
那时,是傅崇山出面劝服沈正元好聚好散。
她后来能嫁给傅时浔,也是傅崇山成全的。
虽然结果不尽如人意。
她不想驳了傅崇山的面子。
“好,我马上过去。”
驱车赶到老宅。
客厅坐着的沈正元、谢施语、沈惊鸿,以及宋晚云,见她进来,目光不虞一扫。
而傅时浔坐在中央的太师椅,双腿交叠,清风霁月之姿,目光却冷淡。
巨大的显示屏里傅崇山眉目森严。
傅崇山前往京市参加商界代表大会已有几天,接到他的电话,她以为他回来了,原来没有。
“崇山,八卦媒体乱写的。”
“是一个误会。”
“他们自小感情好,又是姻亲关系,走得近些而已。”沈正元眉心阴郁解释,手里的平板电脑搁在了茶几上,旁边真是她那枚粉钻。
上面头版头条:顶级豪门掌权人出轨妻妹!
是昨晚他们参加慈善基金会离开时被拍到的照片,媒体放大了沈惊鸿无名指的粉钻。
他们的奸情曝光了!
明天开市,傅氏的股价必然大跌,难怪傅崇山急于连线。
傅崇山一不发,沈正元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而沈惊鸿哭唧唧否认,“傅伯伯,惊鸿怎么会觊觎自己的姐夫呢?”
傅崇山露出烦躁的表情,根本不听沈惊鸿解释,看向她,“暖暖,你来告诉爸爸是怎么回事?”
“其他人说的话,爸爸都不信只相信你。”
听到这句话,林岁暖不由感动。
走入客厅,打算开口时,手腕被沈惊鸿握住。
她焦急道,“姐姐,你快告诉伯伯粉钻是你借我戴几天玩的,我没抢你的。”
死到临头,知道求了?
晚了。
“爸……”她刚开口。
“暖暖,”被谢施语打断,她起身靠近,一脸慈母模样,“我和你爸不在家,你身为姐姐应该好好管着妹妹,她贪玩要粉钻,你怎么能给她玩,纵容她呢?”
“现在让媒体和你傅伯伯误会了。”
“你快跟他们解释清楚。”
但她知道谢施语温柔的模样下是怎样的蛇蝎心肠。
谢施语突然压低了声音,只可两人听到的音量。
“我知道你妈心脏不好,不能受到刺激。”
“你不会想把事情闹大的。”
威胁她!
可谢施语忘了!
她已经不是从前手无缚鸡之力任她颠倒黑白的孩童了,“傅伯伯,粉钻是时浔让她戴着玩几天的。”
听到她这么说,谢施语满意地离开。
看着谢施语母女得意的嘴脸,她继续道,“不过,她和我说,是时浔送给她的。”
“她不打算还了,觉得我不配,她才配成为傅氏的女主人。”
“不止如此,她还摔坏了我外婆的唯一遗物。”林岁暖将皮包内粉碎的红宝石项链放在了茶几上。
看着这一幕,傅崇山眉心蹙起,怒火汹涌,“居然把暖暖外婆唯一的遗物摔坏了。”
谢施语猛然转头,目光恶毒。
沈惊鸿急迫争辩,“傅伯伯,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姐姐撒谎。”
沈正元怒不可遏瞪了她一眼收回目光,对傅崇山解释,“老傅,惊鸿是你看着长大的,任性调皮了些,可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
“不至于?”林岁暖冷哼,“她刚才还说,遗物就该随主人毁灭,所以砸了项链。”
“我没说过……姐姐你冤枉我……”沈惊鸿见傅崇山阴霾的脸色,泪水争先恐后涌出来。
“我手机录音了,要放出来给大家听听吗?”林岁暖根本没来得及录音,拿出手机佯作要播放的样子。
沈惊鸿脸色苍白,跌坐在地上,“我……我……”
显然是心虚了。
“太过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