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的其他大臣也纷纷派出手下,前往泾阳县查探虚实。
几百号探子涌入泾阳县城。
这些人到了地方,总得吃饭睡觉。
泾阳县的酒楼和客栈瞬间爆满,街上的小摊位也围满了人,肉铺的生意也好了起来。
泾阳县的消费力直线上升。
很快五天时间过去。
那些来参加船赛的地主富商,天天看着酒楼客栈生意红火,全都看出了商机,成群结队跑到县衙大堂,把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房大人,县城里那些空置的酒楼客栈,卖不卖,我们要买,你开个价!”
房遗直坐在公案后面,笑得合不拢嘴,“卖,只要钱给够,什么都卖,作坊府邸也全卖!”
接下来的三天时间,房遗直忙得脚不沾地。
他带着人挨个盘点,把大理寺查抄的酒楼、客栈、作坊和府邸,全部高价卖了出去。
县衙的库房里堆满了铜钱,连走路的地方都没有了。
隔天一早。
太阳刚刚升起。
房遗直换上便装,带着几十个衙役,推着几辆装满铜钱的木板车,顺着土路赶往泾阳村。
泾阳村后山。
一座占地五亩的工厂已经建好,厂房很宽敞,头顶盖着厚实的茅草。
工厂里砌着一个个泥土灶台,灶台上架着大铁锅,底下烧着旺盛的柴火。
苏哲站在灶台边,手里拿着一把大木勺,挽着袖子,不停地在锅里搅动,锅里熬着红糖水。
房遗直跳下马车,一路小跑过来,累得直喘气,“苏老弟,我还钱来了,你这计策太神了,县衙现在全是钱!”
“我就说这招管用吧!你叫人把钱抬进我屋里就行。”苏哲笑着说道。
房遗直凑到锅边,探着头往里看了看。
“你这锅里熬的什么东西?黑乎乎的。”
苏哲指着铁锅,满脸得意。
“这叫白糖,等提炼出来,能卖出天价,比金子还贵,到时候我带你一起赚钱!”
“比金子还贵?真有这种好东西?你可别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等做出来你就知道了,保准让你大开眼界!”
苏哲放下手里的木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走,咱们回我院子说话,这里太热了。”
两人回到小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