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嬷嬷同我说,王爷的心上人不可能是姜鱼,含霜啊,你说,究竟是嬷嬷她老眼昏花看走了眼,还是咱们这位王爷太会藏了呢?”
事实证明。
嬷嬷她大错特错了呀。
如果不是姜鱼。
王爷午后带着大队人马去定远侯府宣的什么旨?
一路上纵马疾驰招摇过市,闹得物议沸腾算什么?在姜家流连至今未归又算什么?算沈渊色令智昏,已经彻底不顾自己名声了么?
许南歌本以为,他为心上人动了让发妻下堂的心思就已经够过分了。
没想到更疯更不讲体统的事还在后面。
沈渊竟然派人往宫中传信,说要带未婚妻来参加中秋宫宴。
真是好一句未婚妻。
真是好一个肆无忌惮的襄王殿下。
「姜鱼名分上是妾,但在我沈渊心中是妻。」他是在向所有人表明自己的态度呢。
同时。
这也是做给她许南歌看的。
沈渊是在明晃晃的警告她,再不抽身离去,以后她的脸面只会被踩得更狠。
好狠呐!
真的好狠呐!
含霜规规矩矩的立在后侧,眼睁睁看着几个内侍近前来,同王妃说明情况后将原本的桌案抬走,片刻后又换上了足够三人坐的长桌案。
这一刻,她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自家主子。
只能稍稍上前一步,在王妃身边耳语:“无论如何,您都要稳住。”王爷是皇子,他想怎么荒唐都可以,王妃不行。
尤其是在今日这样正式的场合上,更加不能叫人看轻了。
许南歌如何不懂这个道理?
可是真的好恨啊!
她宁愿沈渊一辈子不近女色,也不想看他对另一个女人偏爱至此。
右侧桌案。
成王妃王若楠不经意朝左边扫了一眼。
当看到许南歌难看的脸色时,心里不由纳闷,心道从前这位五嫂一向处变不惊的,今日这是怎么了?
还有那桌案……好端端的怎么忽然给换了?
趁着宫宴还没开始。
她扯了扯丈夫的袖子,等成王附耳过来,便小声问道:“五嫂那边的桌案怎么给换了?难道五哥要把妾室也带来?”
哪位妾室能耐这么大?
竟能让“和尚还俗?”
成王愣了下,见妻子脸上的疑惑不似作伪。
他瞬间表现的比妻子还惊奇,把脑袋使劲往这边凑了凑,眨巴着亮晶晶的眼睛,狗狗祟祟问道:“今日下午的事情你竟不知?”
成王妃一脑门的问号。
“妾身该知道什么?儿子闹了一天王爷不知道?”光哄孩子去了,哪有时间注意旁的啊。
也就是现在儿子在母妃那。
她才有闲工夫跟丈夫聊些有的没的。
沈沐这下更来劲了。
一拍大腿,把妻子拽过来同她咬耳朵:“五哥下午的时候,带着人浩浩荡荡去定远侯府宣旨了,赐婚圣旨。”
“五哥?”
“嘘!小点声,你还想不想听了?”
成王妃:“……王爷继续。”
等从丈夫嘴里把这个完整的八卦听完,成王妃倒吸一口凉气,心道怪不得五嫂那个表情啊,五哥是真不当人了。
“所以,那桌案……”
沈沐点头,肯定了妻子的想法。
“不是,这不合适吧?礼部和光禄寺的人就由着五哥胡闹?”
“那能怎么办?”
沈沐两手一摊:“他们有人敢挑五哥的刺?”面对一个文能整顿吏治肃清贪腐,武能披挂上阵稳定边疆的皇子,谁敢唱反调?
别说让他们换个桌案了。
便是五哥叫光禄寺新腾个位置出来,他们都得照办。
想想上个月那个“临危受命”的晚上,成王笑得贼兮兮的:“本王再同你说个秘密,其实五哥早就对人家姜姑娘动了歪心思,还记……”
他正说得兴起。
成王妃却伸手将他的脸扭到殿门口的方向。
一边堵丈夫的嘴。
一边由衷感叹:“五哥旁边那位,想必就是王爷口中的姜姑娘了吧?怪不得能让五哥动了凡心,换我我也喜欢啊!!!”
这姑娘到底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