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再说,这个时候离职,会让不明真相的人误以为她是被医院开除的。
就算以后做科研工作,也会受到一定影响。
院长安顿好姜辞,又说了很多好话。
看见傅时砚一直守在诊室门口,便识趣地离开了。
门诊室里只剩傅时砚和姜辞两人。空气静得发闷。
姜辞冷冷扫他一眼,没打算开口。
反正这会儿没病人,她抓起桌上的杯子,准备去茶水间。
手腕却突然被攥住。
“我去接水。你整理东西。”
傅时砚没等姜辞挣开,已经抽走她手里的杯子,径直朝茶水间走去。
姜辞站在原地没动。
许久,才返回办公桌前,将纸箱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取出来放回原位。
傅时砚走到茶水间门口,细碎又刺耳的议论声从虚掩的门缝里飘出来。
“我早说了吧?姜辞就是小三!之前还有人替她辩解,现在看傅总那惯着她的样子,还有假?”
“可不是嘛,渣男贱女肯定在热恋期呢!以后咱们可得离姜辞远点,别不小心得罪了她,她在傅总跟前吹吹枕头风,咱们饭碗都得保不住!”
“真没想到啊,姜医生平时装得那么清高,背地里居然心甘情愿当小三,想想都觉得恶心。”
“恶心也没用,人家长得漂亮能靠脸吃饭。咱们这种普通人,就算想给傅总提鞋,人家都未必看得上。”
“依我看啊,不光靠脸,那床上技术——”
最后几个字没说完,几个女孩子会心一笑。
茶水间外,傅时砚的脚步顿住,指节无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水杯。
他轻咳一声,推门的动作不大。
几个扎堆的女孩子转头,看清来人是傅时砚时,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傅时砚没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镜头对着那几个人,“咔咔”按了几下快门。
拍完,他才抬眼看向脸色最难看的安思雨,语气平淡却带着骇人的冷意。
“安医生是吧?你刚才说什么?没听清,把话说完,让大家都一起听听。”
安思雨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哆嗦着,“我,我什么也没说。”
“那就是你们几个说的?”
傅时砚看向另外三个女孩子。
几人拼命摇头否认。
安思雨也跟着摇头,“我什么都没说,我跟姜辞姐关系很好的,怎么可能在背后蛐蛐她?”
这话一出,其中一个女孩子冷嗤了声,“安医生,你平时没少在背后说三道四吧,如果不是你,我们怎么可能知道姜医生的事情——”
“你闭嘴!”安思雨愤怒打断她的话。
“行了!”
傅时砚摆手示意她们等着。
修长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直接拨通了院长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语气冷淡,只说了一句“来趟门诊茶水间,有事需要处理”,便挂断了电话。
不过几分钟,院长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傅总,这是……”
院长刚开口,那几个女孩子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可怜巴巴看向院长。
“院长,我们只是随后八卦了几句,并没有什么恶意,我们保证下不为例……”
“您帮我们跟傅总求求情,不要处罚我们,我们一个月工资也没多少。”
“……”
傅时砚目光直接转向院长,语气淡淡。
“院长,她们在背后传播关于我和姜医生的谣言,用词低俗,已经严重影响到我们的名誉,尤其是姜医生,之前就因为这些流言受了不少委屈。您是医院的负责人,这事,您打算怎么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