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欠我的,我会慢慢讨回来!
脸色苍白,唇色极淡,整个人看起来极度虚弱。
温柠慢慢推着她走出病房,眼圈红红的,显然刚才哭过了。
傅时砚心脏骤缩,像被一只手攥紧了,闷得发疼。
明知道那是贺峥的孩子,可看到姜辞这副模样,还是心疼得厉害。
他盯着视频里姜辞苍白的脸,突然想到什么。
是不是他并没有把孟清禾掉包的堕胎药扔掉。
不然好好的,怎么可能说流产就流产。
他记得姜辞怀棠棠的时候,产检一路绿灯,整个人生龙活虎的,除了一段时间的孕吐,其他时间该上班上班,该逛街逛街,几乎看不出是孕妇。
这个念头冒出来,他立刻拨通周祁年的电话:“你去问医生,姜辞到底为什么会流产,是不是有人搞鬼。”
二十分钟后,周祁年发来一张照片,画面里是几片白色药片,配着文字。
“医生说嫂子错把堕胎药当成了维生素,没猜错的话,有人对她的药动了手脚。”
“堕胎药”三个字像惊雷在傅时砚脑子里炸开。
血液似乎在一瞬间凝固。
果然是孟清禾。
但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果他没把事情想得那么简单,如果他直接告诉姜辞真相,或许她可以避免受到这么大伤害。
他紧紧攥着手机,眼眶渐渐泛红。
他自以为的不要打草惊蛇,到最后成了伤害姜辞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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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光线柔和。
姜辞睁开眼时,先闻到了熟悉的消毒水味。
视线聚焦,温柠正趴在床边,眼眶红得像兔子,见她醒了,眼泪瞬间掉下来,声音带着哭腔。
“小辞,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姜辞动了动嘴唇,声音透着一丝沙哑:“还好。”
温柠攥住她没输液的那只手,眼泪没忍住又掉下来:“宝宝……宝宝没了,我其实也很难过。”
姜辞看着她哭,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别难过——”
她正想说什么,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贺峥走了过来,当即止住话头。
贺峥看着姜辞苍白的脸,眼底掠过一丝心疼。
“小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孟清禾又欺负你了?不然好好的怎么突然流产了?这件事必须查到底,决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
姜辞见他如此替自己打抱不平,心里暖融融的,默了默,却还是摇头。
睫毛颤了颤,眼底没什么情绪。
“算了吧。孩子已经没了,也挺好,我跟傅时砚也快离婚了,没必要再折腾。”
贺峥沉默了。
还有几天冷静期就结束了,他理解姜辞想要彻底解脱的心愿。
傅家人一直偏袒孟清禾,姜辞一心想快点离婚,不愿再跟傅家有牵扯,没人能替她做决定,更没人能逼她非要留在这堆烂摊子里。
他看着姜辞平静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许久才说,“小辞,这件事我会慢慢调查,不会耽误你离婚。”
姜辞轻轻扬起嘴唇,“谢谢学长,不过,还是算了,只要离婚了,我想孟清禾会消停下来。”
贺峥不置可否,只说了句让她好好休息,便离开了病房。
次日下午,温柠给姜辞办好了出院手续。
阳光透过医院走廊的玻璃窗洒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姜辞披着温柠带来的薄外套,被扶着慢慢走出病房。
经过一天的休养,她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精神明显好了不少。
温柠手里拎着简单的行李,另一只手搀着她,嘴里还念叨着医生的嘱咐。
“医生说了,回去至少要躺两周,不许下床乱走,三餐我给你送过去,你可别自己硬撑着做饭。”
姜辞点了点头,视线落在走廊尽头的出口,阳光晃得她眯了眯眼。
护士将身后的病房门轻轻合上,像是把那段带着疼痛的记忆暂时关在了里面。
一回到家,温柠便把姜辞安顿在床上,让她好好休息。
夜里的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点凉意。
温柠赶紧关上窗户,把薄毯往姜辞身上拉了拉,又开始絮叨:“跟你说多少遍了,别碰冷水,等下我来洗水果。还有,不许偷偷下床走动,医生说你得好好养着。”
姜辞躺在床上,这两天躺多了,腰酸背痛的,她实在忍不住想要下床活动。
她侧过身,看着温柠正弯腰给她倒温水,终于开口。
“柠柠,你过来,我跟你说件事。”
温柠立马放下水杯走过来,刚挨着床边坐下,就看见姜辞突然笑了下。
“其实,宝宝还在,昨天在医院都是演出来的,是我师哥认识的医生,也是医院主任,她答应配合帮我隐瞒秘密……”
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