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怎么样?
姜辞已经被愤怒冲昏头脑,不管不顾地大喊大叫,立刻引来路人的注意。
孟清禾原本还在炫耀自己跟傅时砚恩爱甜蜜,看到姜辞歇斯底里的模样,怕事情闹大,又担心姜辞近距离之下认出傅时砚是假的。
也顾不上后车窗玻璃碎了,赶紧上车,吩咐司机快点把车开走。
姜辞看着扬长而去的林肯轿车,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
傅时砚看着她伤心哭泣,心里也非常难受。
默了默,他下车,弯腰,直接把姜辞抱起来。
姜辞反应过来,人已经在车上了。
发现“陆京淮”给自己递纸巾,她总算冷静下来了。
一把接过纸巾,擦着眼泪又擤鼻涕,无瑕顾及形象。
用完的纸巾不知道往哪里放,旁边的男人却突然伸出手,示意她把纸巾递给他。
姜辞愣了下,尴尬下车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傅时砚担心她会离开,没想到扔了垃圾她又重新坐回车上。
捂着小腹,表情看起来有点难受。
“傅时砚那个狗东西,就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什么人啊,恶心至极。”
姜辞上车后,一边捂着肚子,一边骂骂咧咧。
傅时砚听着有些刺耳朵,不过还是先关心她的身体,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姜辞用力按着小腹,这才止住骂声,小声道:“肚子疼,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去前面医院?”
其实,姜辞不光感觉肚子疼,甚至下面还有出血症状。
她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妙了,只是作为医生,养成了强装镇定的习惯。
陆京淮闻言,赶紧吩咐金泽去医院。
巧合的是,附近最近的医院就是彤彤所在的那家高档私立医院。
车子一路疾驰进了那家医院。
这时,姜辞感觉出血的情况越来越严重。
车子在医院停车场停下时,她试着推开车门下车,回头看才发现座位上一片血迹。
傅时砚也看到了,姜辞浅色裤子湿了一片,血迹斑斑。
“不好意思,陆京淮,把你车弄脏了。”
傅时砚没理会她的话,赶紧从另一边绕过来,不由分说将姜辞打横抱起来。
姜辞挣扎着想要下来,“陆京淮,没那么夸张,我可以自己慢慢走过去,实在不行,那边有轮椅——”
傅时砚担心得要命,根本不理会她的话,抱起她就往急诊室冲。
金泽也跟着过去了。
到了急诊,经过一系列检查,医生说姜辞有出血症状,需要住院保胎,至少要输液一周。
话毕,医生看向傅时砚,“你老婆现在怀孕不到三个月,一定不要有夫妻生活。”
姜辞一听,脸立刻红透,赶紧对医生解释,“我们没有,我的意思是,我跟他——”
傅时砚见她语塞,直接抢先一步替她回答,“我知道了,以后注意。”
姜辞听得直皱眉,又有些尴尬。
“陆京淮!”
她喊他名字,提醒他不要胡说八道。
傅时砚并没有理会她,而是对医生说,“如果需要输液,尽快安排。”
“好,抱着你老婆,跟我去病房。”
“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姜辞说着,男人的大手已经环住她,腾空的瞬间,她不得不伸出手环住他脖子。
对上“陆京淮”带着一丝痞笑的眼睛,姜辞耳根一红,下意识偏头看向别处。
傅时砚也不说话,安安静静抱着她进了病房。
护士很快端着药过来输液。
输上液,姜辞对站在一边的傅时砚和金泽摆手,“刚才挺感谢你们的,现在没事了,你们可以去忙了,回头我请你们吃饭。”
傅时砚看了眼金泽,“走吧。”
金泽勾了勾唇,“好,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对着姜辞摆摆手,转身离开病房。
姜辞看着还在原地站着的“陆京淮”,“你也走。”
傅时砚:“我走了,谁照顾你?”
姜辞知道温柠在忙一个大案子,也不好意思给她打电话。
想了想说,“找个护工。”
傅时砚直接拉了一张椅子坐下。
“护工能抱得动你?”
姜辞小声嘀咕,“我自己能走。”
傅时砚认真道:“医生刚才说了,三天之内最好不要下床走动。不然,会有大出血风险。”
姜辞能感觉到下面好像还在出血,她没再反驳。
只是偏过头,思考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总不能真的让陆京淮伺候自己几天吧?
她跟他又不是那种很熟的关系,这万一被人看见,算怎么回事儿?
越想越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