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瑶看见他,眼底先是一亮,随即又变成了怨毒。
“晏辞。”
她扶着墙慢慢站起身,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侧,声音嘶哑得厉害。
“你们现在是不是很得意?”晏辞站在牢门外,神色没有半分波动。
苏锦瑶死死盯着他,忽然笑了起来。
“其实我真后悔。”她一字一句道:“后悔宫宴那一次,我就不该只用迷香!”
青砚脸色骤变,苏锦瑶却像是终于找到了能刺痛晏辞的地方,笑得越发癫狂。
“我就该直接给她下死毒。”
“或者让人一刀捅死她。”
“什么布局,什么名声,什么后路,我就不该给她留半点――”
话音未落,牢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铁锁狠狠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苏锦瑶还没来得及把最后两个字说完,脖颈便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扣住。下一瞬,她整个人被迫撞到墙上,后背砰的一声砸出闷响。
晏辞掐着她的脖子,眼底冷得像淬了霜。
青砚脸色一变:“世子!”
晏辞没有回头,他的手指一点点收紧,声音低得几乎没有温度。
“你再说一遍。”
苏锦瑶脸色很快涨白,喉间发出艰难的气音。
可她竟然还在笑。
那笑声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挤出来,难听又刺耳。
“她也是穿越的……”
晏辞眼神微冷。
苏锦瑶死死盯着他,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的证据,眼底全是疯狂。
“黎苒也是穿越的!”
她声音破碎,却偏要一字一句往外挤。
“宫宴那天,她根本不可能提前知道我的安排,也不可能那么巧避开迷香。”
晏辞手指猛地收紧,苏锦瑶眼前越来越模糊,她的指甲死死掐着他的手腕,却还在笑。
“你们不是说我是妖女吗?”她喘着气,眼底怨毒几乎溢出来。
“那她也是!”
“她和我一样,都是外来的,都是不该存在的人!”
晏辞眸色彻底冷了下去。
青砚脸色也变了,立刻低声道:“世子……”
可苏锦瑶已经疯了。她像是非要把晏辞逼到失控,声音尖利又嘶哑。
“你护着她有什么用?她根本就不是原来的黎苒!”
“宫宴那天,她就该毁了!”
“她就该被那些人拖走,名声尽毁,变成人人唾弃的破鞋!”
话音落下的瞬间,牢房里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
下一刻,苏锦瑶整个人被晏辞狠狠掼到墙上。她后背撞得一痛,喉间的声音瞬间断掉。
晏辞扣着她的脖颈,眼底杀意翻涌,声音低得像从冰里磨出来。
“你找死。”
苏锦瑶终于笑不出来了,她看着晏辞的眼睛,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他是真的会杀她。
青砚脸色骤变,立刻上前一步,压低声音:“世子!”
晏辞没有松手,苏锦瑶脸色一点点惨白,呼吸越来越艰难,指甲死死抠着他的手腕,却连半分都挣不开。
青砚声音更急:“世子,她还不能死。”
牢房里死寂一片,许久后,晏辞才慢慢松开手。
苏锦瑶整个人跌坐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眼泪都被呛了出来。晏辞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你该庆幸。”他声音很轻,却让人背后发寒。
“你还有用。”
苏锦瑶蜷缩在墙角,终于不敢再笑了。她方才是真的感觉到了死意。
晏辞是真的想杀她。若不是青砚拦着,她刚才就已经死在这里了。
晏辞垂眼看她,语气平静得可怕。
“苒苒今日受过的委屈和痛苦,我都会记着,”
苏锦瑶浑身一颤。
晏辞继续道:“等事情结束,我会一笔一笔,翻倍还给你。”
苏锦瑶死死攥住地上的稻草,指节都在发抖。晏辞却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机会,只淡声道:“你现在还在指望萧景珩?”
苏锦瑶动作一僵。
晏辞看着她:“他来过吧。”
苏锦瑶脸色一点点白了下去。
晏辞道:“他让你认下所有罪,不许攀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