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被美树的话噎了一下。
但是,刚才是他让她问自己责任心的。现在有种被回旋镖扎回来的感觉。
不过他也明白,自己脱了衣服,美树肯定要避嫌。
美树把两张椅子都搬出洗手间,又取来一次性浴巾:“这是一次性浴巾,消毒过的,可以直接使用。”
迹部接了过去。
美树赶紧退出去。有点犹豫,在门外隔着段距离待了会儿,听到水声才走开。她怕有问题,听不到他出声叫她。
她看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
时间真的很晚了。留宿他合适不呢?可是赶人走是不是也不礼貌?
算了。先打扫客房吧。
等她清理完毕,发现迹部已经坐在客厅,但头发全湿。
看得美树一愣一愣的。他这是还洗了头?真不是一般讲究。
美树取来吹风机:“学长,那个,你……很晚了,已经一点。你不介意的话,”顿了顿,“我陪你……咳咳!”
“什么?”迹部怔住。
他瞳孔微扩。湿湿的刘海发尖上滴下一滴水珠到左边眼睛里,居然也不眨眼,仿佛这一刻失了知觉一般。
她要陪他?怎么陪?
美树止住咳,重说一遍:“我陪你,等你家司机来接你?”居然被口水呛到。
迹部:“…………”
他语气冷几分:“现在是凌晨一点。”
“抱歉。”看来只有留宿那个方案了。
“其实客房,刚才我已经整理出来了。你要是不介意,留宿一晚?换洗衣服的话,我弟弟有全新没穿过的。可是他比你矮一些,估计不合身。你需要吗?”
他奇怪的看了看她。到底是谁该介意?
“你需要吗?”美树又问了一遍。
“不需要。”
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迹部走到门口,轻车熟路的开了门。门外一个黑西装中年男子,递过来一个十分精致的袋子。
美树跟过来看了看,觉得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她不好当人家面说。
于是在迹部关了门后,才问:“学长,这是……你家司机吗?”
“不是。”迹部立即否认。其实就是。
不过,他今天设法留下来也没别的意思。只是这么晚她才回来,家里又没其他人。他再离开,她会不会不安全?
迹部懒得解释,所以才说那不是司机。
然而门外的司机已然呆滞:“……”
他这是被开除了吗?
“哦。”美树点点头。也是,如果是司机,干嘛不接他回去呢?
迹部看一眼自己袋子里的衣服和洗漱用品,问她:“你经常一个人在家?”
“还好。我弟弟大部分时候也在。”
“为什么这么晚还去体育公园?”
美树实话实说:“就是照片啊。小薰认识的人用这个方法就找回了失物,所以我也想试一下。”又把那个仪式解释一遍。
迹部点点头:“为什么不叫我?”
美树:“……”
好匪夷所思的问题。
大晚上的,十一点。她叫迹部陪他一起?她有病吗?
她为什么要叫他?
美树估计他还是觉得这很不完全,她也不想给迹部留一个对自己不负责的坏印象。
于是她把自己的部署从头到尾解释了一下。包括但不限于准备防狼喷雾,平台下单找空手道小姐姐陪同,提前叫好出租车,希望司机公园门口陪同但司机只同意车里等她……这一些列打算及既定事实。
“就算有备而去,也不是万无一失的。”结果迹部这样说。不过他也松一口气,原来她有准备,不是完全的对自己不负责。
但就算有备,他还是会担心。
迹部直接问:“下次什么时候去?”
“不去了。一次就行。”顿了顿美树也问他,“学长,那你为什么这么晚还去?”
“无聊了。随便逛逛。”
美树:“……”他是编都懒得编吗?
两人对视两秒,没再说话。
接着迹部去了客房。
美树给他拿了一瓶矿泉水,然后自己也回卧室睡觉。
一个晚上波澜不惊的过去了。但到了第二天早上,迹部又抽风了。他要和美树一起坐地铁去学校。
“那个不适合你。”她劝他。
迹部挤早高峰地铁。这是什么魔鬼玩笑?
当然是劝不动。
美树也没好问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迹部家司机也是朝九晚五?哦,不,下午放学还是经常来接的。
然后她提出打车。
迹部居然回:“本大爷字典里没有&039;不合适&039;这个词。”还说什么“偶尔体验一次平民的出行方式也符合他的美学”。
美树:“那就坐出租啊。”出租难道是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