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是寻常年轻人可比。
想到这里,狄申心中也不由暗暗点了点头。
林昭此子,果然是个可造之才。
他面上却未多说什么,只淡淡道:
“既是为安置百姓,倒也算有备无患。你们做事还算稳妥,只是县中毕竟是官地,往后若再有大宗置办、囤粮之事,记得先报一声,免得惹人猜疑。”
周里正连忙应道:“是,是,老汉记下了。”
狄申点了点头,也没再留他,摆摆手便叫他退下了。
等从县衙出来时,周里正只觉得背后都出了一层细汗。
可这股汗还没干,他便又立刻想起自己今日的正事还没办完。
房子买了,铺子也盘了,可粮食、柴火、盐巴这些真正要紧的东西,还都没往院里运。
于是他连口气都顾不上多喘,转头便又带着人往粮行去了。
一时间,县城里不少粮行、柴行、盐铺都被他跑了个遍。
这个院里先存多少米,那个院里先堆多少柴,哪几处院子里要先备粗盐,哪几处要先备些豆子、杂粮、腌菜,周里正虽不识什么大道理,可真论起这些过日子的细账,却是一把老手。林昭只交代了个大概,他自己便已在心里分得清清楚楚。
只是他自己并不知道――
他这一上午先是大批买房买铺,后又连着扫粮、扫柴、扫盐,动静着实闹得不小。等到傍晚时分,陇城县城里不少人都已隐隐觉出不对,连房价和粮价,都被他这一通大买,硬生生抬高了些许。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却只是坐在新买的双马大车里,一边摸着怀中还剩下的钱票,一边望着车外渐渐西沉的天色,心里止不住地想:
这一趟回去,可得赶紧告诉林昭公子。
县里的地方,俺已经替清河村,先抢下来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