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哈利惊呼道,爬到窗前并推高它,这样他们就能隔着横木说话了。
“罗恩,你怎么——那是——”
哈利被他目睹的一切吓住了,嘴巴半天都会不拢。罗恩正在一辆停在半空中的绿色汽车中斜靠在后窗外。在车前座对着哈利咧嘴笑的是弗来德和乔治,罗恩的两位孪生哥哥。
“哈利,好吗?”
“发生了什么事?”罗恩说。“为什么你不回我的信?我叫了你十二次来做客了,后来爸爸回家说你因为在马格面前施魔法而收到办公室警告……”
“不是我干的——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在魔法部工作,”罗恩说。“你知道我们是不能在校外施法的——”
“你变阔气了。”哈利盯着浮着的汽车说道。
“哦,这不算什么——”罗恩说。“我只是借的,它是爸爸的,不要被它迷惑了。但是在和你一起住的那些马格面前施法……”
“我说过,我没有——这要花很长的时间才能解释清楚。瞧,你能不能在霍格瓦彻向他们解释说杜史林家把我锁了起来而且不让我回去,显然我不能施法出去的,因为这样魔法部会认为是我在三天内的……
弗来德,你往西开得太远了。“他指着仪表板上的指南针补充道。弗来德转了下方向盘。
“那么,你们爸爸知道你们拿了车吗?”哈利猜测地问道。
“呃,不,”罗恩说。“他今晚得工作。希望我们能把它放回去而不被妈妈发现我们开过它。”
“你们爸爸在魔法部是干什么的?”
“他在最烦闷的部门工作,”罗恩说。“防止马格监用物品办公室。”
“什么?”
“他的职责就是万一巫师是在马格的商店或房子里面死的话,去处理那些由马格造的令人迷惑的东西。比如去年,一个女巫死了,而她的茶具被卖给了一家古董店。一个马格女人把它买了下来,带回了家并用它来款待她的朋友。那简直就是一场噩梦——爸爸连续几星期都在加班。”
“那有什么后果呢?”
“那茶壶疯了似的到处喷出烧开的条,一个男人因为给糖钳夹住了鼻子在医院死了。爸爸都快忙坏了,办公室就只有他和一个叫怕更斯的老巫土,并且他们得做记忆施咒和各种覆盖它的工作……”
“可你爸爸……这车……”
弗来德笑了。“对了,爸爸对处理马格的事很着迷,我们的小屋到处是马格的物品。他把它先拆开,对它念咒,再重新把它组装起来。要是他搜查咱们家房子,他就得直接把他自己逮捕了。这让妈妈受不了。”
“那是大路,”乔治透过挡风玻璃往下看说。“我们十分钟就能到那……幸好,天开始亮了……”
在东方的地干线上可以看到一个发着微弱桃红光芒的发光体。
弗来德降低了车子,哈利看见田地和丛林。
“我们在村外的小路上,”乔治说。“快到家了……”
车子飞得越来越低。红红的太阳正发出微光照射着森林。
“着陆!”弗来德说道。随着一下轻微的颠簸,他们到了地面。他们停在一个小空地上的破烂车房旁,哈利第一次看到罗恩家的房子。
仿佛看起来那曾经是间很大的石造房子,但还是加建了房间,约有几层楼高并弯弯曲曲的,好像是用魔法建成似的。(哈利提醒自己这的确有可能的。)四到五个烟囱竖在红色的房顶上。门口边上有一个竖在地上、左右边不对称的牌子写着“地洞”。前门放着一双威灵顿长靴和一个生了锈的大锅。一些褐色的小鸡正在地上啄食。
“这里不怎么样吧。”罗恩说。
“很好了。”对比普里怀特,哈利高兴地说。
他们下了车。
“现在,我们要非常安静地上楼去,‘佛来德说道,’等妈妈喊我们吃早饭。
然后罗恩你跑到楼下说‘妈妈,瞧,昨晚谁来了!’,她会很高兴见到哈利的,而且没人知道我们用过车子。““知道了,”罗恩说。“来,哈利,我睡在……”
罗恩突然脸色发绿,眼睛紧紧盯着房子。其余三人也转过身来。
威斯里太太正从院子的那头走了过来,地上的小鸡四散飞跑,一下子这个丰满的、和蔼的妇人变得好像一头剑齿虎似的。
“呀。”弗来德喊道。
“我的天哪。”乔治惊呼。
威斯里太太停在他们面前,她背着手,目光从一张歉疚的脸上移到另一张上。
她穿着一件口袋里放着魔杖的花围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