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热度靠近她的皮肤,引得温语浓战栗。
“温语浓,你真的很不乖。”他声音狠戾,下一秒他深吸一口烟,将所有的烟雾强硬的吻渡给了她。
温语浓剧烈的咳嗽起来,眼尾湿红,“你疯了?”
江烬笑意不达眼底,声音冷凝,“别怕,温温,和你玩而已。”
说完他就将烟散漫的叼在唇角,他大掌用力将她翻过去,吻急速的落在她的后背上,
温语浓背对着他,听见皮带解开的声音,刚想说话,就觉得手腕一阵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用皮带捆住。
“放开我,我手疼”她尾音呜咽。
“那也是你自找的。”他冷声。
江烬单掌扣着她的腰同她契合,另一手掐着烟深吸,烟雾从他齿间溢出,混着低哑的气音,带着十足的侵略和压迫。
热气呼在镜子上,水雾模糊。温语浓挣扎着从镜子看向身后的人,除却他眼底的点点猩红之外,
他手掌青筋泛起,夹着一根黑色的烟慢慢的吸,衣服妥帖,依旧名利场上矜贵清高的模样。
温语浓再看看自己,衣服揉得皱皱巴巴的,眼尾更是水蒙蒙的委屈样。她颤抖的闭上眼,从心底生出一种浓浓的羞耻感。
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归于平静,温语浓是被一阵猛烈的咳嗽惊醒,她起床,身边已经空了,江烬站在阳台抽烟。
屋内全是刺鼻难闻的味道,温语浓睡不下,裹着睡衣去了旁边的客卧。
她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头痛欲裂,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恰巧苏听给她打电话,她在酒店忙碌了一夜,迫不及待给她看成果。
结果电话接通,听见温语浓声音嘶哑吓了一跳,连忙问怎么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