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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司礼监提督(1 / 4)

过红旆军镇,再过送驾岭,就进入铁碑军镇的戊守辖境了。

因为陈青牛走的是官道驿路,又有正八品敕命在身,所以一路畅通无阻,而且如今入驻驿站,待遇骤然变好了,到底是“娘家”啊。而且陈青牛场面上的官再小,也是入了清流的官品,在朱雀官场,清流浊流,虽不如大隋像是因此分出了阴间阳间,但也不容小觑。

陈青牛得知再过一座驿站就能够入城,便干脆不再坐在车厢内养气,坐在谢石矶身后,欣赏沿路风景。

修行一事,心境好坏,至关重要,一旦失去平常心,就会滑入两个极端,要么顺流直下,一日千里,要么逆水行船,艰难至极。而且前者也未必全是好事,一旦根基不稳,任你楼高千丈万丈,也是摇摇欲坠,经不起风吹雨打。

长恨人心不如水,等闲平地起波澜。

此既是诗人直抒胸臆,无意中也道破了修行玄机。

修行一事,养气最重修心。

这也是修行之人,与世间那些纯粹武夫的本质区别,后者是淬炼体魄,如锻造兵器一般,而修行之人,重视身躯这个熔炉载体,却更重视内里之气。

陈青牛盘膝而坐,彩绘木偶有样学样,一大一小,一人一鬼,荒诞滑稽。

陈青牛问道:“你可知道兵家修行,有哪些诀窍,哪些忌讳?”

它讥讽道:“你又不是不清楚,与我等鬼物最天生相克,便是那兵家子弟。五行当中,春木秋金,秋季肃杀万物,这才有‘沙场秋点兵’一说。我连兵家都不敢随意接近,又如何知晓他们的修行之术,这种机密要事,又不是老百姓家在树底下藏了几十两银子,我随便瞅一眼就能记住的。”

陈青牛也没有生气,轻轻叹了口气。

它沉默片刻,几次欲又止,最后实在忍不住好奇,明知不妥,仍是小心问道:“事先说好,我问,你可以不回答,你更不许动怒……”

这趟出行,它实在是吃足了苦头,陈青牛那么多次一不合就祭出《礼记正义》,让它真真正正是命悬一线。

陈青牛微笑打断它的语:“是想问我,为何要选择兵家作为下一个台基,在这之上进行修行吧?”

它小鸡啄米使劲点头,好奇至极。

陈青牛微笑道:“我不回答。”

它僵在那里,有些受伤。

陈青牛望向远方,微风拂面,鬓角发丝轻轻飘摇。

修行之人,有两次筑造台基的机会,一次是属于身躯体魄层面,开窍如开洞府。未完,请翻页)

串重大战役中,这位宦官的身影时常出现。

身份尊贵的国公爷,这趟出行没有捎带任何一个国公府的人,忠心耿耿的家生子老奴,清丽可人的奴婢丫鬟,都没有带。甚至连那些同患难的供奉,也没能蹭到半点好处,据说好几人觉得这家伙不是能够共富贵之人,一气之下,就干脆投往别处了。这在最喜欢热闹不嫌大的京城,已经是一桩茶余饭后的大笑谈。

那位蟒服太监自然贴身跟随,连仗都没开打,自然谈不上监视,更多是保护凉国公别死在大隋刺客死士手上,若是暴毙半途,朱雀皇帝的颜面就算完了。

擅长文治的大隋,被崇尚军功的朱雀压制多年,到最后大隋南疆边军给惹急了,就狗急跳墙,开始耍下九流的手段,走起了下三路,不断派人渗透边军,专门偷袭暗杀朱雀北方边军的各色武将文官,杀一个回本,杀两个大赚,很不要脸。

国公爷和蟒服太监,位于重重保护之下的骑军中军,但是数千骑军浩浩荡荡的出行,凭借沿途驿站进行官方补给,不是做不到,而是名不正不顺,毕竟这支隶属于平北将军府的骑军,并非出关作战,而只是赶往驻地。所以后方的骑军辎重,也拉伸出一条颇为绵长的线路。

当时有一骑就经常来回游荡,正值倒春寒,这名年轻骑士裹在厚实的棉衣里,也不披甲,却有资格骑乘一匹俊逸非凡的高头大马,整天无所事事,有人向骑军将领禀报此事,结果只得到“莫管此人,听之任之”的含糊答复。久而久之,这个最先连洗刷马鼻、喂养精粮以及扎营搭寨都会倍感神奇的古怪家伙,几乎跟所有人混成了熟脸。

关于此人的身份,众说纷纭,有说是凉国公府上的伴读书童,自幼与国公爷关系莫逆,但终究身份卑微,于是这次是建功立业来了,以便凭借军功脱离奴籍。也有说是京城里的将种豪阀的嫡系子弟,家族曾经帮衬过一度落魄至极的国公府,有过这么一段烧冷灶的香火情,这才得以进入军伍;更有人之凿凿说这个年轻人,其实是仙家府邸的修行之人,是来坐镇将军府、暗中保护凉国公的高手。

只不过这家伙也确实让人无奈,走了半路后,就开始用他的方式摆阔起来,先是挎剑佩刀,然后犹不过瘾,坐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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