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嘴巴太臭,但他都当面怼回去了,倒也没有吃过亏。
季清梓一时怔神,随后笑了:
“对,我们不曾争过。那以后,我还能登门拜访吗?”
“……”
“我在家的时候可以。”
反正,要不了多久,他就启程去府试了,再然后院试,玉湖书院……季清梓能在家里逮到他,见他一面又如何?
等到人群散去,叶景和回到裴家小院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
刚一进门,裴清河就像是在门后等着似的,直接迎了上来:
“长风,那师爷将你们这些考生聚在一起,可是有什么要事?”
裴清河心里这会儿有些忐忑,又有一些第六感带来的兴奋,整个人心脏一上一下的。
而叶景和这会儿面无表情的走进了正厅,更是让裴清河高高的提起了心,随后,裴清河便听到一句:
“倒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明天放案后,爹您就可以叫我一声秀才公了。”
叶景和说的十分平静,脸上的表情连变都不变,裴清河这才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你明天就成秀才公了,等等,你说什么?明天放案?!!”
裴清河激动的声音都在这一刻劈叉了,一旁的王成望有些茫然:
“裴家主你这么激动的做什么?我叔叔成秀才公,那不是迟早的事儿吗?”
“哼,小儿无知!明日放案,明日放案那是意味着那个古制啊!自科举选士至今,那也才出了两个这样的人物!可我儿子,你叔叔就是这第三人,你自己说吧!”
“我的天,叔叔,难道你真的是非人哉?!”
叶景和这时才露出了笑,听到王成望这话又忍不住瞪他:
“非人哉?来,正好明天不用考试,咱们去院子里比划比划,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非人哉!”
“错了!错了!叔叔我错了!求放过啊!!!”
……
翌日,发长案,叶景和的名字高居榜首,而台下的百姓这会儿声音里满含激动:
“榜首是裴家公子,裴长风!”
“天老爷哎,这怕是文曲星下凡了吧?咱们大雍开国到现在,头一位免试放案的秀才公!”
“嘿嘿,这事传出去以后,谁不会说咱们宋县人杰地灵?!”
“……”
有商队行过宋县,见到这里这么热闹,不由驻足。
“老大,今天好像是这地方县试放案的日子!”
“呦,那咱们可是来着了,这文曲星的文气,咱们怎么也得沾沾,一会儿等他们散去摸一摸那长案也好啊!”
“哎,可是,这些百姓是不是有些太过激动了?”
“嗯,你去问问。”
不多时,手下气喘吁吁的回来,语气中的激动只多不少:
“老大,这,这宋县出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听说这次的县案首可是我们大雍头一位免试放案的县案首!那可是蝎子粑粑,独一份!老大,你快看,那就是新秀才公!”
叶景和这会儿正抬袖捂着脸,狼狈的在人群中逃跑,无他,自从有人叫破了他的身份后,原本就激动的百姓,这会儿恨不得把他拆成八瓣,拉到家里供起来散发文气!
在青州的大牢里他没怕过,可是在青天白日的宋县街道上,叶景和头一次怂了。
跑跑跑!
他才不要被这个婶子,那个大娘拉着去家里相看小姑娘,他这年纪还小着呢!
突地,一个踉跄,不等叶景和脚下一转平衡身体,便有人稳稳地扶了他一把,笑眯眯道:
“小哥,莫慌,要躲我身后吗?他们保管看不到你。”
叶景和看着男人雄壮伟岸的身材,一出溜窜到了他的影子里完美的躲过了热情的百姓。
等周围终于安静了,叶景和这才松了一口气,邀请道:
“多谢阁下襄助,看你们风尘仆仆的样子,可是才到宋县,若无落脚之地,可要去我家中喝碗茶水?”
“小哥相邀,自不能拒绝了。”
“您随我来。”
叶景和这厢带着人回到了家里,他刚一进门,管家就迎了上来:
“大少爷,这几位是……”
“管家伯伯,他们是我的友人,让人取些茶水和点心来。”
“既是大少爷的友人,那定要好好招待几位贵客才是,我观几位贵客人困马乏,这便让下人收拾几间屋子出来如何?马厩里也有上好的草料,贵客若是没有什么忌讳,可以将马匹交给我们,定好生照料。”
“老大,这怎么行,咱们的马可是咱们的命根子……”
就这么随意托付给一个才刚刚见面的小子,可怎么好?
“我不过略伸了一下援手,小哥你家这管家着实热情的让我汗颜啊!不过,相逢即是有缘,今日我便叨扰了。”
管家随即笑了笑,这才小声问叶景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