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清和,笑得满目慈悲,却叫人看得毛骨悚然。
“殿下的意思是,绑了东宫的小殿下?”
陆怀宥大着胆子,试探着问。
“不,一个孩子能起什么作用?死了他还能继续生。”
宴清辞缓缓摇头,面上笑意愈发浓郁。
“那殿下的意思是?”
陆怀宥有点摸不着头脑。
不是绑架宴淮皎,那殿下提他做什么?
宴清辞没有说话,起身走到后窗边,推开窗户往外看。
“绑岑令仪。”
片刻后,他吐出一句话。
岑令仪死了,可就没有第二个了。
陆怀宥愣了一下,反应过来道:“据下官所知,太子并不在意岑令仪,她在东宫过的日子并不好,时不时就会被太子羞辱一顿,太子留着她,是为泄愤。”
这些,都是岑令仪从前告诉他的。
她不会骗他。
他不想宴清辞对岑令仪动手。
宴清辞笑了一声:“在不在意,要绑了才知道。”
岑令仪离开多久,宴承徽就出去办公务多久,他不信世上有这样的巧合。
“倘若太子不在意她,您绑了她岂不是耽误时间,到时候……”
陆怀宥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相劝。
“你是不是至今还对岑令仪念念不忘?”
宴清辞忽然转过身来看着他。
“下官……”
陆怀宥迟疑着,没有说下去。
他当然忘不了岑令仪,一辈子也忘不了。
如果不是为了能娶到岑令仪,他又怎会追随二皇子?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她!
“你别忘了,你对岑家做过什么,她若知道真相,能放过你?”
宴清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她不会知道的。”
陆怀宥低下头,轻声说了一句。
这话不知是对二皇子说的,还是对他自己说的。
宴清辞只是哼笑了一声,意味不明。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