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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本来就没什么力气,何况在这样的情景下?
打巴掌也好像成了撒娇,反而叫气氛更粘稠暧昧,牵扯不清。
“好娇娇,恨我吧,讨厌我吧。”
宴承徽拥紧她。
总比离开他、舍弃他要好很多。
一个月零两日,她多狠心,都不找他,不闻、不问、不想。
可是,他想她了!
他原本想着,她无情无义,他再也不找她。
但怎么才能做到呢?
做不到,根本做不到!
她明明那么爱过他。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岑令仪知道自己的巴掌根本没有什么力道。
打他好像在给他助兴似的。
她又气又羞,一口咬在他肩上。
那处还有旧伤,一圈牙印,淡淡的,已经快要消散了。
是她之前留在他肩上的。
即便他不怕痛,她也要咬他。
不然,一点反击都没有,他岂不更觉得她好欺负?
“娇娇,用些力气,咬破它,咬下来……”
宴承徽感受着肩上的刺痛。
他喜欢她挠他、咬他。
这样,她不在他身边时,他摩挲着这些伤,感受到伤口的刺痛,就好像她在他身边一样。
这一个多月的夜晚,他都是这样过来的。
可惜,那些疤痕消散了,快要不见了。
咬吧,咬吧,尽情地咬吧。
留下越多的痕迹越好。
这样,她就能时时在他身边了。
岑令仪狠狠咬他,挠他,像被激怒的小猫,用尽力气发泄心中的委屈。
但她气力终究有限,不久又软在他怀中。
她挣不脱,逃不开,终究随他彻底沉溺了进去。
两人纠缠、禁锢、伤害,又不分彼此。
“娇娇,娇娇,看着我,我是谁?”
宴承徽吻她的眼睛,急切地问她。
“夫君……”
岑令仪软软唤他一声。
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她要这样唤他,才能早点摆脱他。
不然,明日她别想起床。
但她低估了他。
他一个月零两天没有沾过她身子了。
他索求无度,怎么也不够。
小画船在湖心摇晃许久,水波荡漾,碾碎了满湖的月色。
到后来,月亮都羞得躲了起来,不见踪影时。
宴承徽才终于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她,策马回了东宫。
*
灵芝一直没有睡着。
她坐在床沿处,守着小殿下心神不宁。
太子殿下来过之后,怒气冲冲的出去了。
她一个下人,也不敢多问。
原想着,今日有新人进东宫,太子殿下不会顾得上去找姑娘。
姑娘也说了,一个多时辰就会回来。
可现在,已经到下半夜了,还不见姑娘的踪影。
一定是殿下找到了姑娘,不知道殿下会怎么对姑娘?
“唉。”
她又一次叹了一口气,也记不清自己这是第多少次叹气了。
早知如此,她应该劝姑娘别出去的。
正当此时,外面传来脚步声,有人推开了门。
她站起身,便看到宴承徽怀中抱着一人,走了进来。
那人被殿下的大氅裹得严严实实的,看着身形纤弱,应当是她家姑娘。
“奴婢见过殿下。”
灵芝连忙行礼。
宴承徽没有说话,只朝床上抬了抬下巴。
灵芝连忙走上前去,掀开锦被。
宴承徽将岑令仪安置进去,将大氅拉开,将岑令仪盖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莹润的脸。
灵芝看了一眼,姑娘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呼吸均匀正在熟睡。
就是脸红的有些过分,大概是外面天太冷了?
宴承徽并没有即刻离开。
天要亮了,他等会儿便该早朝。
他想在她身边多待一会儿。
灵芝见他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