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那女的谁啊?”
“地上那个好像是傅团长的对象,说站着的那姑娘勾引他男人呢。”
“可她看着不像啊,我瞧她长得挺正派的。”
“你懂什么?人不可貌相,这做第三者的脸上还能写字啊?”
楚瑜低头看着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韩萍,只觉得荒唐就又可笑。
上辈子她被她害得不明不白,好不容易重来一回,这女人又故伎重施,连台词词都懒得换。
“韩萍,你抢了别人的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真当我拿你没办法吗?”
楚瑜蹲下身,声音压得极低。
“事实真相你知道是怎样的,外人或许不清楚,你觉得傅骁也不清楚吗?”
韩萍哭声一顿,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底却全是狠毒的光芒。
“你有证据吗?你倒是把证据拿出来啊!拿不出来,你就是勾引我男人!”
她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这里的所有人都能给我作证,两个月前我就已经和傅团长在一起了,我是他对象,他是我男人。”
“对,没错。”
不明真相的无关群众果然开始作证了。
“我可是听傅团长亲口说过的,他对象就叫韩萍,这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该不会真是第三者吧?”
“这年头真是世风日下啊,做第三者还做的这么理直气壮,果然不要脸。”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有人冲楚瑜指指点点,有人感慨连连,不停摇头,还有人想把楚瑜直接轰出去。
“把她赶走,别让她在这闹!”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那保安为难的看着楚瑜,“同志,要不你先走吧,别让咱们难做,有什么事等傅团长回来后再说。”
楚瑜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她盯着韩萍那张又哭又笑的脸,上辈子她被人掐住脖子推到墙角的窒息感又一次涌来,胸腔里仿佛烧着一团火。
“好,我走。”
楚瑜冷冷一笑,后退两步,扫过周围义愤填膺的看客,最后落在保安脸上。
“麻烦你转告傅团长,我姓楚,叫楚瑜,他丢了东西在我这,这件东西很重要,足以改变他的一生,劳烦你一定帮我把话带到。”
说完,楚瑜道了谢,转身就走。
身后一片议论声,全被她甩在风里。
韩萍微微松了口气,还好楚瑜是个知趣的,见斗不过自自己,扭头就走。
如果她再纠缠下去,只怕这事就没那么好收场了。
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这两个月来,她仗着傅骁的威风,到处作威作福,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不愁吃喝都是最基础的,她甚至还能打扮自己,从不知缺钱为何物。
这样的好日子她还没过够呢,哪能放弃到手的好日子。
楚瑜,你要是再敢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韩萍望着楚瑜离开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杀意。
不管是谁,只要挡了他的路,就必须得付出代价。
如果楚瑜活着注定要给自己添堵,那就去死好了。
楚瑜人是离开了,心中却越发茫然。
她该去哪呢?
昨晚住招待所,今天已经退房了。
虽然她手上还有钱,可这年头不是有钱就能过得好的,衣食住行都需要票,而她最缺的就是各种票。
中午已到,楚瑜揉了揉空荡荡的肚子。
算了,先不管那么多了,填饱肚子再说。
国营饭店吃饭的人并不多。
虽然两年前就已经改革开放了,但这阵风刮得很慢,一直到现在都没能吹遍全国。
因此做小生意的人寥寥无几,大家还是一如既往穷得很稳定。
楚瑜要了一荤一素两道菜,又要了一大碗米饭,搭配一杯清爽解腻的盐汽水,美美的吃了一顿。
总是有人朝她这投来异样的目光,楚瑜并不语,心中却明了。
这年头,家里但凡有点好吃好喝的,全都紧着男孩,哪有人会给女孩那么多钱?
更别说单独跑到国营饭店来吃饭了,这种待遇几乎寥寥无几。
但楚瑜不是个会亏待自己的人。
她肚子里还揣着娃呢,满打满算,怀孕才四个月,正是缺营养的时候,亏什么都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