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不能看。
马小帅把目光从柳淑芬身上撕下来,死死盯着旁边那棵歪脖子柳树,盯着树皮上那些深深浅浅的裂纹,盯着裂纹里爬来爬去的一只黑色蚂蚁。
他的手在她身体两侧机械地移动,灵气的渡入量已经降到了最低,只够把湿气蒸干,不会让她觉得烫。
终于,棉袄干了,保暖内衣也干了。
“婶子,好了。”马小帅当即就想起身。
可刚一动,就感觉一阵柔软压了过来。
马小帅使不上力,顿时被扑倒在地。
定睛一看,只见柳淑芬如狼般的眼神,死死盯着马小帅,将其压在河岸边。
“婶子,你”
“小帅,婶子不冷了,婶子热死了,你给我降降火吧”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