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蛋可是村里出了名的火爆脾气,力气大、嗓门也足。
他这一嗓子下去,整个靠山屯都被惊动了。
于是乎,家家户户都有人跑了出来。
没办法,如果张铁蛋喊的是别的事,大家或许还不是那么在意。
但听到有人偷村里的羊,所有人可都坐不住了,要知道,大家都指望着等到年底的时候,把这些养大的羊卖出去,换粮食吃。
这可是全村人的口粮和指望,哪里能容得外人来偷?
“不是吧?就弄个小羊羔,怎么跟要了这村里人的命一样,全都来抓我了!”
张宇柱听到身后的喊叫声,直接慌了,于是开始拼命蹬自行车,恨不得把车轮子都蹬飞。
但他哪怕跑得再快,前面也有村民跑了出来。等他刚冲到村口大槐树那边,就被迎面赶来的一户人家直接给拦了下来。
“给我滚下来!”
王大叔举起锄头,直接站在路中间,准备砸张宇柱。这吓得张宇柱直接刹车,但还不等他真正站稳,张铁蛋就已经直接冲了上来,一把薅住他的衣领,就像是拎小鸡一样,把他直接给薅了下来,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扑通!”
张宇柱砸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但还不等他爬起来,就被张铁蛋一脚踹在大腿上,让他疼得直接抱着腿打滚。
“啊呸!哪里来的野小子,敢来我们村偷羊!”
张铁蛋怒气冲冲,直接开骂:
“俺们村就等着这些羊长大换粮食吃呢!你这是偷羊吗?你这偷的是我们全村人的命啊!今天我要是不把你扭送到上级关起来,让你吃牢饭,老子就跟你的姓!”
这时,周围村民也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的,直接对张宇柱怒目而视,七嘴八舌地骂着,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这是哪家的孩子?真是太不像话了!”
“大白天的就敢来咱们村子里偷羊,这胆太肥了!”
“看他长得这人模狗样的,没想到是个偷鸡摸狗的角色!赶紧把他送到上级,让他吃牢饭!”
“乡亲们,别打我!我没偷你们村的羊!”
听到靠山屯村民的议论,张宇柱吓得脸色发白,没了半点中专生的铁面。他一边挣扎着爬起来,一边摆手说:
“我真没偷你们村的羊!这羊是我在路边捡的,我哪知道它是你们村的?我把它放在自行车上,也只是打算问问这是谁家的。你们其实误会我了!”
别的张宇柱不怕,哪怕被打一顿他也无所谓。但要是把他送到上级,一旦确立他偷盗财产,那他即便不进去吃牢饭,也得被关几天。
这事要是被他们学校知道了,那他肯定会被开除,到时前途也就没了。
“误会?”
张铁蛋闻直接呸了一声,说:
“你说你骗鬼呢?我这么一喊,你直接就拼命跑。要是这羊真是你捡的,你跑什么?真把我们当傻子不成?”
“更何况,哪怕羊是被你捡到了,你打算问问这是谁家的,也不至于这么五花大绑吧?你看你把这小羊羔缠的,里三层外三层的,生怕它从你车子上掉下去。”
对于张宇柱的话,张铁蛋那是1一万个不信。
因为任凭张宇柱说得巧舌如簧,但这羊可是实实在在绑在对方的自行车上的,而且还绑得那么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个家伙是个偷羊贼!
“真是我捡的,我没骗你们!”
张宇柱现在被抓了现行,但依旧梗着脖子,死不承认。
他心里可谓是慌得一批,因为他太清楚偷窃的后果了,要知道,如今这个年代,学校对纪律管得极严。
别说偷羊这种事,就是偷别人几块钱,一旦被学校知道了,轻则记过处分,重则直接开除学籍,绝无二话。
要知道,他好不容易考上了中专,就等毕业分配工作,过城里人的日子呢。要是因为偷羊这事被开除,那他这辈子前途算是彻底没了。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这事的,因为只要不承认,事情就有转机。
“这后生看着倒是面生得很,不是咱们村的。”
张老栓这时气喘吁吁地走到跟前,上下打量了张宇柱几眼,就说:
“后生,你是哪个村的?赶紧叫你们村来领人!总而之,今天这个事,必须得给俺们靠山屯一个交代!”
张老栓以为张宇柱是附近其他村子的年轻人,知道他们村有羊,这是特地想偷回去养一个,弄点好处。
毕竟李建军弄了几十头山羊养了起来,这在附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