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男子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待手下退出门外,那披着斗篷的身影才缓缓转过身来。
月光透过窗隙,照亮了一张意料之外却又无比熟悉的脸——
竟是张员外!
此刻他眉峰紧蹙,脸上惯常的笑意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阴沉。
“完了……”他低声自语,指节叩在桌面上,“这批货丢了,该如何向‘大人’交代?偏偏还落进了衙门手里!”
他来回踱了两步,语气越发焦灼:“梦县那个县令,是出了名的死硬派,必定会追查到底……这段时间,必须避避风头。”
话音未落,他一把扯下斗篷,利落地从顺心驿站侧门闪身而出,登上一辆等候在暗处的马车。
车辙声响起,迅速朝着城内张府的方向驶去。
“老爷,最近还要动手吗?”张员外的心腹屠彪在马车外低声问张员外。
不同于张员外的小巧玲珑,屠彪身高接近一米九,体型魁梧,做事利落,人也最为心狠。
“最近让他们莫在动手了,休息一阵,等过了这阵风头再说。”张员外端坐在马车内,眯着眼睛回复。
“对了,明日秋闱就开始了,凡事多注意一些,这段时间各个官府查的都比较严。”
“是,老爷。”
张员外听着屠彪的应和声,脸色稍霁。
脑海里却想着怎么和那位大人交代这篓子,他一直负责大朔东方的这片货。
富家子弟用来换取银财,平民儿女均售卖到各个府邸和烟柳之地。
而这批银财,有七成都要献给那位大人,三成才是自己所得。
虽然只是三成,却也是不少的数额了,要知道张家的收入除了日常的铺子田地,有一大半都是来自这条路子。
以往都没有出任何差错,这次怎么的就出差错了,还被官吏发现了?
张员外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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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思不得其解啊,百思不得其解!”
今日是秋闱第一场的入场日,考场外聚集了许许多多送考子考试的亲友。
扶家一家也在其中,只是小孩都在马车内坐着,免得被冲散了。
人多的地方,总会有些八卦的,这不,昨日梦县发现了一批被抓走的富家子弟,已经传到了云县。
此时正巧人多,人一多就讨论起来了。
“听说大部分都是商贾之家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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