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芷宁重返象牙塔
顾爸吧唧着大前门沉吟了片刻,晃了晃脑壳道:“使不得,大儿子自个儿没吱声,咱们老两口哪能平白无故就杀过去,非得把未来的儿媳妇给惊吓着不可。”
顾妈忙不迭地首肯,“倒也是这么个理,那我这就给大儿子捎个电话探探底细,万一他一个人真真应付不来呢。”
“成啊,那你就连线问一嘴。”
顾妈当即又给顾澈拨了过去,这回大老太爷顾爸也搬了根竹凳凑在跟前,特意催促着她按下了免提键。
顾澈剔透地心领神会了自个儿老妈的潜台词,忙不迭回绝道:“妈,我这儿大后方一切尽在掌控中,您同我爸好生保养自个儿的身子骨就成,这眼瞅着马上就要放暑假长假了,你们老两口还费劲巴拉折腾这一趟作甚呀?”
听闻他语间这般不容商榷,顾爸顾妈也只好歇了这份心思,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千万保重好身子骨后便主动掐断了通话。
这一个大周末,顾澈基本上是整日整夜将自个儿反锁在功课书房里挥汗如雨,挨到周末夜幕降临的当口,沈芷宁进屋瞅见大长桌上整整齐齐码放着的三十多只灵动可爱的小毛娃木雕,外带着一侧专门收纳在锦线大盒里的几枚鬼斧神工般的精细核雕,她整张俏脸上当即写满了狂喜。
“顾澈,你居然一个人倒腾出了这般多精美成品啊?”
“嗯,机制木料的小动物打磨起来上手极快,估摸着大半个钟头便能麻利收官一个,不过高阶核雕极度耗费心神跟工时,可店堂里横竖需要弄出一对来当镇店的底牌,由此我便先抽空雕琢出了一对,倘若这三天我一门心思全扑在普通木雕上的话,囤积出来的货源指定比这还要富余得多。”
沈芷宁美滋滋地躬下纤细的腰肢围拢着这些宝贝疙瘩打量,抿嘴娇笑道:“这都无伤大雅的,顾澈,咱们大伙大可以慢条斯理地备货,等过阵子货架全堆满了再开张纳客不迟~”
“嗯,赶巧定制的烫金大牌匾眼下也没竣工呢,等过两天牌匾差人给运过来了,咱们手里头的货源估计也筹备得差不多了,到那个时候就能敲锣打鼓直接开业了。”
沈芷宁微扬起小下巴,凝视着桌案上的一应工艺佳作,满心窝子里全填满了对于未来的期许。
转过天来赶上了周一,顾澈按着课表得回学校去消课,不过今儿个他的专业大课全被排在了后半晌,整个大清早倒是能够安稳窝在家里补个觉。
可大伙刚用过早饭没过去多久,沈芷宁兜里的手机便高亢地鸣响起来,等她去阳台接完无线电折返回主卧时,便对着顾澈交代道:“顾澈,大清早我得专程折返一趟校区了,眼瞧着期末大考大难临头了,辅导员在微信上催促着我回一趟办公室,把各科目的内部复习底稿给捎带回来备考。”
“没得问题,大清早老子正好留守在家里照看,下午前夕我才动身去学校。”顾澈回应道。
沈芷宁抿嘴点头,转回里屋略微收拾归置了一番行头便推门离家了。
她没做半点耽搁轻车熟路径直奔向了系教研处的辅导员办公室,大班导一打量见沈芷宁现身,当即眉开眼笑地冲着她摆了摆柔荑。
待到沈芷宁在长椅上落座稳当后,班导的一双眸子便不自禁地在她那盈盈一握的身段上流连,满面写满了不可思议地唏嘘道:“芷宁,你这产后的身段恢复指标未免也太逆天了吧,打远瞧着压根寻不见半点刚经历过生养卸货的妇人痕迹,对了,老师先前一直没倒腾出空当亲口跟你道个喜呢~这胎是喜获千金还是添了贵子呀?”
大班导先前是对她怀孕的内幕一清二楚的,毕竟涉及高校的各项特殊缓考审批全需要经由她这个关口去签字上报,中途沈芷宁小腹隆起曲线扎眼的那个阶段,也专程回过几趟校区找她盖章销假。
“托您的福是龙凤三胞胎,打头阵的是个调皮的小小子,屁股后面还缀着两个乖巧的亲妹妹呢。”沈芷宁平缓道。
辅导员两只招子豁然瞪得老大,险些没按捺住内心的亢奋高声尖叫出来,斜睨了一眼大办公室里还有旁支的讲师在埋头备课,她赶忙死死压低了声线唏嘘道:“居然是百年难遇的三胞胎啊?芷宁,你这小小的身骨可真真是太有大能耐了!”
“多谢吴老师的挂念。”沈芷宁温婉地点了点头。
辅导员满目柔情地审视着眼前这个得意门生,探手将桌案上厚实的一叠装订纸张推到了她的眼帘前,“这些全是老师这两天抹开老脸特意找各科目的任课教授给搜刮过来的核心复习
大纲,你且稳当带回家去钻研,这学期你大纲里要求的固定学分基本上已经在前半段修剪圆满了,可期末的统考消分横竖还是得由你本尊出面去过个场的,老师心里跟明镜似的明白你这刚完成了一桩繁复的人生跨越,可依着老师的私心,咱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