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再战吧。”
纣音看着他额头上密密的汗珠以及满是伤口的双手缓缓道:“今日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明日再战吧。”
“师傅!”阎修起身喊住已经转身离开的纣音,“就今日吧,徒儿不想再等了。”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离开这里?”纣音用力握了握手中的佩剑。
“是!徒儿不想再等了!”
‘唰!’利剑出鞘劈向阎修,阎修立即抬手用剑挡下纣音的攻击,平日的比试纣音几乎是点到为止,而阎修却几乎是拼尽全力,尽管如此,他也从未赢过纣音一次。
阎修想出师就必须得打败纣音,可别说是打败,他根本连纣音一根头发丝都伤不了,明知结局早已注定不可逆转,阎修却仍拼尽全力的想要搏上一搏。
“再来!”阎修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他已经记不得自己这是第几次被打倒了。
握着利剑的手微微有些发抖,纣音看着满身是伤的阎修,轻叹一口气:“你不要命了?”
“总不能一辈子都靠着师傅吧。”他说着,手中的利剑就已劈了过来。
“是啊,我若现在对你手下留情,日后你出去打不过别人,那丢的可是我的脸。”纣音挡下阎修一次次的攻击,她嘴上说着不饶人的话,挥动利剑的手却渐渐慢了下来。
利剑从前方刺来,纣音虽迅速挥剑阻拦,却不知为何没能挡下,只听一声沉闷的声响,利剑猛地刺穿纣音的左肩,那一刻,周遭的一切好似突然静止了下来。
“阿,阿音。”阎修看着手中的利剑不禁向后退了一步,将利剑拔了出来。
“你赢了,今日便可出师,恭喜啊。”纣音淡淡一笑,如释负重,慢慢退后转身离开。
“师傅!”阎修冲上前去,纣音左肩上一直留有旧伤,如今又添一道新伤,想来一日两日是好不了了。
纣音见阎修想来搀扶自己,立刻抬手制止他:“你即已出师,日后便不再是我的徒弟,也不必再唤我师傅,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明日就离开吧。”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撇清关系赶我走?”阎修红了眼眶,心中宛如刀割。
“是!如今你打败了我,便不会再有人说闲话,我教你功夫这么些年来,也算是对你有了交代,没了你这个拖油瓶,我也能好好找个人嫁了。”纣音看着阎修的双目,语气中多了几分轻松。
“是啊,我一直都是你身边的拖油瓶,如果不是我,或许你早嫁了,说不准如今都儿女双全了。”阎修紧握着手中的利剑转身离开。
“小没良心的,走的可真决绝。”眼看着阎修的身影越走越远,纣音终是硬撑不住,松开手中的利剑一把捂住自己左肩上的伤口,她左肩上的伤是在半年前救阎修时留下的,郎中说是伤到了经脉,就算是康复了也会落下病根,日后再也拿不起重物,郎中还说这伤需得好好养着,若再伤便是废了,大罗神仙也救不了。
房间内,阎修气冲冲的整理着自己的行装,自己一直盼着出师,如今好不容易得偿所愿,本该高高兴兴的才对,却不知为何心中却堵得慌。
“刀剑相见,受伤也是在所难免的,再说了,那点小伤对她来说本就算不了什么。”阎修嘴上念叨着,强迫自己将纣音受伤这件事从脑海中赶出去。
“老板,给我打包一份芙蓉莲子糕,我待会儿过来拿。”纣音将几个铜板放在柜子上。
“好嘞客官!”
“老板,要两壶上好的女儿红。”商铺对面酒馆内,阎修付好银子提着酒走出来。
“阎修。”
“阿音。”站在对面的两人发现对方时,立即将提着东西的手背在了身后,见对方做着同样的小动作后,又将东西拿了出来。
“这是您最爱的女儿红和糖葫芦,我……”阎修看着纣音,关心的话到嘴边时突然又说不出。
“芙蓉莲子糕,还有你一直想要的马鞍,就当是我这个做师父送给你的出师礼”纣音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对不起师父,我…您的伤势如何了,可有叫郎中前来?”阎修上前一步,“一点小伤而已,无需挂念。”纣音将手里的东西塞在阎修的手中,然后拿走他送给自己的东西。
“时辰不早了,我看你的行囊也已收拾好,走吧,送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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