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竹园时,容卿盖着棉被睡得正香甜,安玥将众人留在门外,只身一人推门而入,抬脚缓步走向床榻。终究是习武之人,虽内力全失,警觉犹在,安玥手刚搭上窗幔,她便倏地睁开了眼,待看清面前之人时,笑意顿时浮上脸颊,嬉皮笑脸道:“殿下半夜三更驾到,莫非是来兴师问罪的?”
安玥在塌边坐下,挑眉道:“你何罪之有?”
容卿坐起身,扯过上面一条锦被披在身上,委屈道:“昨个下午我把殿下最最宠爱的云主子给气的吐血,琢磨着您会来提她讨个公道,便叫若琳没关院门,没想到您果真来了,容容真是太伤心了。”
说着便是潸然泪下,猛的扑入安玥怀里,上下左右的轻蹭着,小手半握成拳,在他胸口捶打几下,撒娇的抱怨道:“殿下好没良心,人家伤的这般重,太医说若不是年轻即便医好了也会留下残疾,人家躺在床上天天瞅着门口,就巴望着您大驾光临,结果您除了刚醒来那次外,就再也不曾踏足过竹园。”
(又刮和谐风,为了不被抓进局子吃窝窝头,以下省略几百字,请戳作者有话说里边的按钮或者由文案进入偶的贴吧阅读。)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