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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3 / 4)

跟建奴打了不知多少仗,从没像今天这般痛快过!您放心,辽东交给臣,臣便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替陛下守得铁桶一般!”

朱笑笑与他碰了碰碗,仰头饮尽碗中残酒,笑道:“有熊经略在,朕放一百个心,来年开春屯田种子运到之后,还要熊经略多上些心,这批种子是徐光启在陕西试种了两年才驯出来的耐寒品种,若能试种成功,辽东便算真正稳了根基。”

孙承宗瞧着这满堂的热闹,心中百感交集,也只有陛下才有能力将一把散沙捏合成一块铁板。

待到宴散已是更深夜静,朱笑笑带着几分微醺被李若琏和骆养性一左一右搀回住处。

月色清冷如水,远处城头上隐约传来巡夜士卒换岗时的口令声,与更夫的梆子声交织在一处,倒把这大战方歇的夜晚衬得格外安宁。

朱笑笑回到屋中,骆养性替他掩上门扉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一盏孤零零的油灯,灯芯上结了好大一朵灯花,光线昏黄而柔和。

他坐在床沿上揉了揉微微发胀的额角,眼前光幕忽然闪了一下,是皇后发来的视频请求,他下意识点了接通。

光幕上浮现出张居正端坐书案后的模样,身上穿着一件月白寝衣,长发随意绾在脑后,未施脂粉,眉目间带着几分浅浅的倦意,似是才批完折子。

她见朱笑笑面色微酡,眉头便微微一蹙:“陛下饮了多少?”

“不多,就几碗,那烧酒烈得很,后劲倒是不小。”朱笑笑边说边开了投影,把自己投到坤宁宫寝殿里。

眼前景象如水波般晃动了一瞬,再定睛时他已站在坤宁宫寝殿的锦帐之前,那盏熟悉的双龙戏珠铜灯正搁在床头小几上,烛火摇曳,将满室映得暖融融的。

张居正已从书案前站起身来,走到他面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指尖微凉,触在他被酒气熏得发烫的皮肤上很是舒服。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笼在脸颊两边,将今日的政令安排大致跟她说了一遍,又道:“辽东这边暂时稳住了,皇太极便是想卷土重来也没那么容易。”

张居正静静听着,偶尔插一两句,问些细枝末节的问题,朱笑笑挑着答了,忽然笑道:“瞧你瘦了好些,等朕回去一定好好给你补补。”

张居正睨了他一眼,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扶着他的胳膊将他往床榻方向引:“陛下乏了,早些歇息吧。”

朱笑笑确实是乏了,将魂附体的亢奋渐渐退去之后,加上酒气熏蒸,连日奔袭积攒的疲惫如潮水般涌上来。

他顺从地躺倒在锦被之间,枕间萦着若有似无的细密香气,几乎是头一沾枕便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

张居正侧躺在旁边,单手支颐望着那张半埋在锦被里的脸,借着烛光端详他熟睡的面容。

眉骨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疤痕,应是被飞溅的碎石擦伤的,虽已结了痂,痕迹却还未褪尽,她伸出手,从那道新添的疤痕上缓缓滑过,触感微微粗糙,指尖停在了那里没有移开。

从宣大到陕西,从川南到闽海,从江南到辽东,他把大明的版图一块一块地重新捏合起来,把那些糜烂的卫所、贪婪的豪绅、骄横的将门一个个收拾干净。

如此功业,不失为一代雄主。

张居正垂下眼帘,手指从他眉骨的疤痕一路滑到下颌,又滑到喉结,最后落在他寝衣的交领上。

她心中思虑的事其实已经盘桓许久了,自打初次投影两人几乎越界,却被硬生生刹住之后,她便一直在等十八岁生辰。

自从打开投影共触之后,两人隔空同寝也不下数十回了,每回都是这般相拥而眠,耳鬓厮磨,亲昵到了极处,却始终没有越过那道门槛。

皇帝在床笫间与她厮磨时分明动了情,有时候□□得连她都能觉出他身子绷得有多紧,只是碍于限制才无法冲破封锁。

张居正本以为,只要过了这个名正言顺水到渠成的时间,皇帝就会像他表现的那样迫不及待占有她。

可他似乎全然忘了这回事,一次两次倒也罢了,次数一多,张居正心中不免嘀咕起来。

她甚至反复研究过皇帝那些推拒的说辞,想从中找出规律。

若说是要等回京之后正经行夫妻之礼,可他自己又迟迟不订归期,天南地北地跑。

皇帝已近弱冠,她也早满了十八岁,不该再有什么限制了才是,莫非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规矩?

张居正是个务实到了骨子里的人,她必须尽快验证皇帝自愿,并且有能力和她敦伦,而不是等到他回来,箭在弦上的时候,才突然冒出稀奇古怪的新问题坏事。

别的还罢了,她是真的很需要生个孩子。

张居正一旦打定主意,便不会把时间耗费在无谓的等待与矜持上。

皇帝总说等她满了二十岁再生养,如今她已经等不了了。

张居正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他寝衣的系带,轻轻一扯便松开了,露出被风沙与日头打磨成浅蜜色的结实胸膛,上面散落着几道深浅不一的新旧伤疤,肩头有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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