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极还能借口大明瞧不上他们,来个莫欺中年穷,发奋几年雪耻。
现在好了,没说不同意,要和亲,当然是输国往赢国和了。
驸马是不可能的,赘婿还可以考虑,实在不行做个面首,朱笑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等他母国消失,想给公主当外室都够不上。
宴散之后,多尔衮与范文程回到会同馆。
进了房门多尔衮便将帽子往桌上一摔,在屋里来回踱了好几圈。
范文程立在桌旁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等他发泄完。
“你说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多尔衮烦躁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盯着范文程,“让我留在京城学习汉家衣冠?这不是明摆着要我叛出大金吗?我若当真留下来了汗王会怎么想?八旗的贝勒们会怎么想?他们只会说我多尔衮贪生怕死贪图富贵,把大金的脸面全丢光了!”
范文程端起茶壶替他斟了一盏茶推过去,缓缓说道:“十四贝勒先喝口茶消消气,依奴才之见,大明天子此举至少有两层用意。其一自然是离间您与汗王,您是大妃之子,论血统论资历在八旗中都有不小的号召力。汗王此番派您来明国本就有借机将您支开的意思,大明天子再补上这一刀,您与汗王之间的裂痕便再难弥合了。”
“另外一层呢?”多尔衮坐下,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他未必真想让您留在京城,您若留下来了便是大金叛臣,对大汗来说少了一个潜在的对手,对大明来说只不过多了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质。可您若是不留下来便坐实了大金求和之心不诚,他日明国再用兵便有了名正言顺的借口,所以无论您怎么选他都是赢家。”
范文程说到这里,忽然话锋一转,“不过,十四贝勒有没有想过,您当真留下来了又怎样?”
他的眼神在烛光下显得有些深不可测,“大金如今的局面您比谁都清楚,广宁一败精锐折损过半,漠南蒙古尽数归附明国,科尔沁部虽还与咱们有姻亲之谊,却已是名存实亡。汗王虽稳住了八旗内部,可这根基能撑多久谁也说不准,您留在明国至少可以保全自身,甚至有机会接触到明国的火器与工匠技艺,将来不管大金兴也好亡也好,您都有一条退路。”
多尔衮愣了好一阵,缓缓摇头道:“范先生这话说得轻巧,我留下来了汗王必定要牵连阿济格和多铎,我不能拿兄弟的性命做赌注。”
范文程便不再劝了,端起茶盏默默地喝了几口。
多尔衮兀自思索许久,忽然又道:“明日陪我上街走走,我先看看这明国京城到底是什么模样。”
次日清晨,多尔衮换了一身青布棉袍,头上戴了顶毡帽遮住脑门,乍看去也不甚明显,天寒地冻的,这么打扮并不算出格。
他只带了范文程与两个贴身的亲随出了门,锦衣卫的暗桩第一时间便跟上了他们,远远跟着,并未现身拦着他们。
多尔衮暂时没想着打探什么机密,几个人沿着正阳门大街一路往南走,触目所见处处是新奇景象。
正阳门大街宽阔平整,路面上铺了一层灰色的水泥,光滑如镜,马蹄踏上去只发出沉闷的声响,不像土路那般尘土飞扬。
正值腊月年关将近,街面上人潮如织,挑担的小贩在人群中穿梭吆喝,卖春联的老秀才在路边支了张桌子当场挥毫,写好了便拿夹子挂在绳上任人挑选。
大街上张灯结彩,处处是迎接新年的热闹景象,两旁的铺面都换了新桃符,门口挂着大红灯笼,卖年货的摊子从崇文门一直摆到东四牌楼,糖瓜、灶糖、芝麻杆、花生酥,各色货物琳琅满目。
多尔衮在街上走着,越看越觉得眼花缭乱,他长这么大从未见过这般繁华的街市,赫图阿拉城里过年至多不过杀几头羊,煮几锅白肉,哪像京城这般,连卖糖葫芦的都要把草靶子扎成宝塔形状,一层一层码得整整齐齐。
他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打量着街上往来的行人。
那些人大多穿着厚实的棉衣,面上虽被寒风吹得发红,气色却都不差。
几人在一家茶馆门口停了脚步,只见那茶馆门面不大,里头却坐得满满当当,正中搭了个小台子,台上坐着个穿青布长衫的说书先生,手里拿了份报纸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什么。
台下的茶客们听得入了神,连茶都忘了喝,偶尔爆出一阵哄堂大笑或是拍桌叫好。
多尔衮与范文程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一壶龙井两碟点心,便听那说书先生拿折扇往桌上一拍,朗声道:“上回说到那哥斯拉在东海吞了倭寇战船之后一路往西飞到天山脚下,正撞见一只九头妖鸟在祸害牧民。那九头妖鸟也不是寻常妖物,它乃是当年共工怒触不周山时溅出来的一滴精血落入凡间,化作了九头妖鸟,专吸人畜魂魄为食!哥斯拉最见不得这等恃强凌弱的货色,当下便一口烈焰喷了过去!谁料那九头妖鸟竟有九条命,砍了一个头又长出一个头,砍了两个头又长出两个头,越砍越多,倒把哥斯拉围在当中脱身不得!”
茶客们听得倒吸凉气,有人便嚷道:“这九头妖鸟这般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