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时轮胎触地的震动把程锦瑟从服务区里震了出来。
她扶着饮料车稳了一下身形,子宫里的精液晃荡了一轮,她咬着下唇把闷哼吞回去,继续微笑着给靠窗的乘客递入境卡。
林白从行李舱里拽出自己的背包,经过她身边时在她后腰上轻轻拍了一下。
程锦瑟的职业微笑纹丝不动,但她高跟鞋里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精液从大脚趾缝里又挤出来一股黏糊糊地糊在鞋垫上。
出海关。
取行李。
打车。
酒店。
林白把背包扔在酒店房间的床上,冲了个澡,换了条干净的牛仔裤和t恤。
电视开着,本地的综艺频道正在放一档泳池直播节目,画面里三个穿比基尼的年轻女孩正对着镜头比心,背后是酒店顶楼的无边泳池和整片异国城市的天际线。
林白关上电视,走出房间,按了顶楼的电梯。
电梯门在顶楼打开的一瞬间,湿热的空气裹着氯水味和电子音乐的节拍涌进电梯轿厢。
无边泳池在夕阳最后的余晖里泛着蓝绿色的光,池边摆着三脚架、补光灯和一台正在直播的手机,屏幕上弹幕在飞快地滚。
弹幕还在刷老婆,手机支架旁边的蓝牙音箱里放着节奏轻快的电子乐。
日光从玻璃穹顶斜斜地打下来,把泳池水面切成了一半金一半蓝。
三个女孩正凑在屏幕前看弹幕,互相推搡着笑。
左边那个扎着双马尾,粉色蝴蝶结在脑袋两边晃来晃去,比基尼是白色蕾丝荷叶边,胸口的蝴蝶结被她自己重新系过,系得比出厂时更紧,勒出两团还在发育中的软肉。
中间那个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五官在三人中都算是最精致的一个,薄荷绿的挂脖式比基尼在脖子后面打了一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随时都像要散开。
右边那个把墨镜推到额头上,晒成蜜色的皮肤和马甲线在夕阳下泛着光,红白条纹的抹胸比基尼绑带在她后背交叉着勒进肩胛骨里。
她的肩膀比其他两个都宽一点,是常年练舞的骨架。
林白推开玻璃门。
三个女孩同时转过头来。
弹幕刷了一排问号。
“阿西……这是谁?”
墨镜女把额头上墨镜摘下来,从头到脚扫了林白一眼。
她的韩语发音拖得很快,像是已经对镜头之外的所有干扰失去了耐心。
手指已经按在屏幕侧边准备叫保安。
林白蹲下来。
夕阳在他背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刚好投在三个女孩的脚边。
他双手搭在膝盖上,仰着脸,语气和在地球上任何一个角落向任何人乞讨时一模一样。
“求你们了。”
他用英语说的,但调调还是那种黏糊糊的乞讨腔,“三位行行好。
我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就为了看你们。
让我肏一下行不行?就在这。
你们继续直播,我就肏我的。”
三个女孩的脑子同时裂开了。
一半在说“要不要叫保安”
,另一半觉得这事好像也没什么……跟直播中途被酒店服务生打断送果盘差不多。
但脸还是红了。
双马尾最先反应过来。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双手捂住胸口,蝴蝶结被她捂得皱成一团。
墨镜女从泳池边的躺椅上坐直了,皱着眉头。
薄荷绿的长发女孩咬着下唇,双手交握挡在腿间,脚趾在湿瓷砖上蜷了一下,把手机支架碰歪了,手机晃了一下,弹幕瞬间爆炸。
手机屏幕上的弹幕在三个女孩转头看林白的那几秒里已经炸了一轮。
“???什么情况?”
“这人谁啊怎么上来的?”
“保安呢保安呢?”
“他在求什么?求合照吗?”
“等等他说的是那个??”
然后弹幕突然集体顿了一下,像是整个直播间的人同时被同一个念头说服了。
再滚出来的弹幕就全变了味。
“这人蹲在地上跟要饭的一样。”
“笑死讨钱的我见过讨这个的第一次见。”
“长得也就那样吧怎么敢跟我们要联系方式。”
“话说回来他胆子是真的大直接跑顶楼来乞讨。”
“只有我觉得他蹲着的姿势像流浪狗吗?”
“所以没人觉得哪里不对对吧?”
“有什么不对的不就是乞讨吗?”
“在商业街能讨钱在泳池不能讨别的?”
“正常直播内容大惊小怪。”
双马尾最先点头。
她把捂住胸口的双手放下来,荷叶边蝴蝶结皱了一小块,她低头把它抚平,然后抬头看了林白一眼。
她的睫毛很长,眨眼时睫毛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