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花房。
林白提前半小时就蹲在了花房外面的紫藤架下,数着地上的蚂蚁等。
三点刚过,院子门口响起车声,凉子做完美容回来了——她换了一身淡紫色的无袖旗袍,领口别着一枚珍珠胸针,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嗒嗒响。
凉子推开花房的玻璃门,把包搁在藤桌上,弯腰给角落那几盆蝴蝶兰浇了水,又给自己泡了一壶红茶,才翘着腿在藤椅上坐下来,翻起一本时尚杂志。
林白站起身,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凉子从杂志上抬起眼,看见是他,眉毛轻轻挑了一下:“……这不是大小姐捡回来那个吗?跑花房来干什么?这可不是要饭的地方。”
“求你了,阿姨。”
林白蹲下来,仰起脸,那副讨钱的腔调熟门熟路,“让我亲一下。
就一下。
你行行好。”
凉子手里的杂志顿了一下。
她的脑子裂成两半——一半在说“这什么跟什么”
,另一半却觉得,跟被路边小孩讨颗糖似的,给一下好像也没什么。
她放下杂志,似笑非笑地看着蹲在面前的年轻人:“……叫谁阿姨呢。
叫姐姐。”
“……凉子姐。
行行好。”
“……”
凉子张了张嘴,想骂他一句“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
,可那话到嘴边,不知怎么的就没说出来。
她只是挑了下眉,既没答应,也没站起来赶人。
林白往前凑了半步,低头,嘴唇轻轻贴上她的。
凉子“唔”
了一声,手里的杂志滑落在藤椅边。
她没推开他——她的手抬起来,搭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收紧,像是在确认这个吻是真的。
林白没有浅尝辄止,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凉子的腰慢慢软下来,整个人陷进藤椅里,喉咙里漏出一声又低又长的“嗯……”
。
吻完,凉子喘着气,脸上浮着两团没散的红晕,声音又软又哑:“……你、你这小混蛋……我可是你大小姐的后妈……你也不怕折寿……”
她骂得有模有样,可声音软得没半点杀伤力,眼睛水汪汪的,搭在他肩上的手也没收回去。
“凉子姐骂人的样子也好看。”
林白笑着说,手已经顺着她的腰侧滑下去,指尖探进她旗袍的侧开衩,贴上了她光滑的大腿。
凉子的腿在他掌心里微微一颤,旗袍开衩处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
她咬着下唇,嘴上嗔他:“……你、你手往哪儿钻呢……大白天的……也不害臊……”
可她骂归骂,两条腿却没并拢,反而在藤椅上微微分开了些,让他摸得更顺。
花房外,管家端着洗好的水果正打算送进来,透过玻璃门看见女主人被那个捡来的年轻人搂在藤椅里,男人的手正顺着旗袍开衩往上摸。
管家看了看,脚步连顿都没顿一下,转身端着水果走了——好像那幅画面再正常不过,跟看大小姐吃饭睡觉没什么两样。
玻璃门外的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凉子那张泛红的脸上。
她被摸得喘声越来越急,旗袍下摆已经堆到了大腿根,银座女人那点游刃有余全碎了,只剩下被小她十几岁的男人撩拨得说不出完整句子的样子:“……你、你轻点……嗯……外面、外面园丁还在浇花……”
她说着往花房外看了一眼,园丁正背对着这边给蔷薇浇水,头都没抬。
凉子自己倒也没多在意,收回视线,嗔了林白一眼,声音又软又黏,“……你这小混蛋……还真不把这儿当外人的家……”
花房外面,爬满藤蔓的花架后面,千夜蹲在阴影里,透过枝叶缝隙看得聚精会神。
她原本是来看林白被凉子一杯茶泼出来、灰溜溜滚蛋的好戏,没想到那臭要饭的居然真有两下子——凉子那个狐狸精被堵在藤椅里,吻得满脸通红,旗袍都被撩到大腿根了,还在那软绵绵地骂人,连园丁路过都跟没看见一样。
千夜眼睛亮起来,嘴角咧出一个得意的弧度:成了。
她赶紧从裙兜里摸出手机,打开录像,对准花房里那两个人——她可没忘自己的计划,现在拍的每一帧都是证据,等攒够了,她爹回来一看,看那狐狸精还怎么装。
千夜蹲在花架后面,手机举得稳稳的,一边录一边无声地乐,心里想的全是怎么让凉子在这段录像里出更大的丑——她甚至巴不得那臭要饭的手再往上一点,好拍得更清楚些。
林白没有辜负她的期望。
他的手顺着凉子的大腿一路往上,探进旗袍开衩的最深处。
凉子的腿猛地夹紧又松开,整个人瘫在藤椅里,旗袍的下摆已经被他撩到腰上,两条白得发亮的大腿在午后的光里晃眼。
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黏:“……你、你这小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