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心脏都在狂跳,耳朵竖得尖尖的,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那几个妇人的脚步声和谈笑声越来越近,似乎就在苞米地边缘的小路上停了下来!
“哎,这苞米长得可真不错,绿油油的。”
一个妇人的声音说道,仿佛还伸手拨弄了一下路边的叶子。
尽欢和赵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此刻就在离路边不到十几步的深处!
虽然苞米杆茂密,但若是有人刻意拨开叶子往里看……
“是啊,今年风调雨顺,收成肯定好。
对了,你家的鸡这两天怎么不下蛋了?”
“别提了,估计是让黄鼠狼给吓着了……”
妇人们的话题又转到了家常琐事上,似乎并没有发现苞米地里的异常,也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但她们就停在路边聊了起来!
声音近在咫尺!
尽欢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赵花身体绷得如同石头一样硬,捂着自己嘴的手在微微发抖。
而他自己的肉棒,还深深埋在她那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剧烈收缩、湿滑紧致的蜜穴深处,那种被死死夹住、温热包裹的感觉,在这种偷情即将被发现的极端刺激下,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诱人,让他刚刚稍有平息的欲望,如同浇了油的野火,轰地一下再次猛烈燃烧起来!
他非但没有因为害怕而退缩,反而在这种极致的危险和刺激下,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征服欲。
他缓缓地、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腰。
只是微微地、在赵花紧致的穴内研磨了一下龟头。
“嗯……!”
赵花浑身剧颤,被捂住的嘴里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闷哼,眼睛瞬间瞪大,惊恐又带着哀求地看向尽欢,用眼神示意他不要乱动。
但尽欢的眼神却变得幽深而充满侵略性。
他对着赵花,缓缓地、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别出声。”
然后,在赵花惊恐万分的注视下,在路边妇人清晰的谈笑声中,尽欢竟然再次开始了动作!
不是之前那种大开大合的抽送,而是极其缓慢、极其轻微、却又极其深入的……顶弄。
他双手依旧掐着赵花的腰,腰胯以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缓缓地向前顶送,让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一点点地、坚定地向更深处钻去,龟头缓缓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褶皱,最终重重地抵在花心最柔软处,然后保持这个深度,开始极其细微地、如同钻头般研磨、旋转。
“唔……唔唔……”
赵花被这缓慢却深入骨髓的侵犯刺激得几乎要疯掉!
快感如同细密的电流,持续不断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传来,而路边近在咫尺的谈话声,又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让她时刻处于被发现的恐惧之中。
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恐惧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近乎崩溃的、却又让人沉沦的奇异快感。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蜜穴内壁更是如同痉挛般一阵阵收缩、吮吸,爱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更加湿滑泥泞。
尽欢感受着赵花身体最诚实的反应,看着她那因为强忍快感和恐惧而扭曲的、布满汗水和潮红的脸庞,心中的施虐欲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一边继续着那缓慢而深入的顶弄研磨,一边俯下身,凑到赵花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若游丝般的声音,沙哑地说道:
“婶子……听到没……外面有人……她们就在路边……你说……要是她们现在拨开苞米叶……看到她们眼里守寡一样的赵花婶子……正光着屁股……被一个半大小子……用大鸡巴肏得流水……会怎么想?嗯?”
他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灌入赵花的耳朵。
赵花猛地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恐惧,还有一丝被这话语刺激起来的、更深层的羞耻和兴奋。
她想让尽欢停下,但身体却背叛了她,蜜穴收缩得更紧,涌出的爱液更多。
“噗呲……滋……”
即使动作轻微,但结合处过于湿滑,还是发出了细微的、粘腻的水声。
尽欢的顶弄开始稍稍加快了一点频率,幅度也微微增大。
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腔道里缓慢而有力地进出,带出更加清晰的“咕啾”
声。
“她们会不会说……赵花这个骚货……男人不在家……就忍不住偷汉子……还是偷这么小的……啧啧……”
尽欢继续在她耳边低语,言语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她们会不会围过来看?看你的骚屄是怎么吃儿子的大鸡巴的?看你是怎么被肏得流水的?嗯?”
“不……不要说了……欢儿……求求你……别说了……嗯啊……”
赵花终于忍不住,从捂着的指缝间漏出破碎的哀求,她的心理防线在尽欢的语言攻击和身体侵犯的双重夹击下,正在迅速崩溃。
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