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嫂嫂操服帖了。
“嫂子,小声点。”
他抽出一只手捂住二妞的嘴,把她的脸扳回窗边,另一只手牢牢托着她的小腹,逼她把腰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
“唔唔……”
二妞被捂着嘴,剩下的话全闷在了喉咙里,只有一双湿蒙蒙的眼睛向后斜着望他。
“你看。”
尽欢贴着她的后颈,声音压得又低又哑,舌尖从她耳廓后面舔到颈椎,顶得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在凉丝丝的窗面上。
“看见没,正哥就骑着木马在下头晃呢。
嫂嫂,你也不想让正哥抬头看一眼,就看见他还没圆房的娇妻,被摁在窗边操得半死不活吧?”
二妞一听见蓝正的名字,浑身像被泼了盆冷水,又在最热的地方炸开一簇火。
她的阴道深处猛地一缩,穴口像张小嘴一样把尽欢的肉棒狠狠绞住,嫩肉从四面八方挤上来,连那根鸡巴上的青筋轮廓都被她夹得清清楚楚。
蓝正就在楼下,才不过几丈远。
他依然骑在那匹掉了漆的木马上,嘴里咿咿呀呀地喊着只有他自己才懂的调子,身子一起一伏,眼神还是那么浑浑噩噩,口水挂了半张脸。
他什么都不懂,不懂什么叫女人,不懂什么叫媳妇,更不懂自己那个守了好几年活寡的媳妇,此刻正被别的男人从后面贯穿着,操得连窗户都跟着一块儿抖。
二妞被他这副浑然不觉的样子弄得心口又酸又涨,身体的反应反而激烈得吓人。
羞耻、刺激、害怕、兴奋全挤在一起,像一口开了盖的老陈醋从耳朵灌进心脏,又烧成汗从毛孔里往外蒸。
她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大腿根抖得跟筛糠一样,脸上的汗珠滑进嘴角,咸咸的,又苦又腥。
她死死抿住嘴唇,把所有冲口而出的呻吟全咽回嗓子眼。
小腹一下一下地抽,越来越多的水从宫口涌出来,沿着尽欢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往外溢,打在地板上,和她先前流的那滩混成一汪。
楼下忽然传来两声狗吠。
二妞一激灵,她原以为会看见有人路过,正吓得浑身发僵,谁知往下一望,却是两只土狗在门前空地上打转。
一条灰毛公狗围着一只花母狗嗅了又嗅,尾巴高高翘着,喉咙里呜呜叫,两条狗对着转了好几圈,竟真就稀里糊涂地看对了眼。
只见那公狗往母狗身后一骑,两条前腿扒住母狗后腰,屁股一耸一耸地撞起来,动作又急又密,像打桩一样。
母狗被压着,嘴里呜呜咽咽地叫,尾巴歪向一边,两条狗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下配起种来。
蓝正也看见了。
他停下木马,木木地朝那两条狗看了一会儿,忽然咧嘴笑了。
他歪着头,口水顺着下巴淌到衣襟上,指指它们,又拍拍自己胯下的木马,嘴里含含糊糊地喊:“驾!
驾!
马!
骑马!
跟你们比!”
说完他发了疯似的摇起那匹破木马,两只手死死攥着马耳朵,身子前后乱颠,木马在空地上咯吱咯吱叫唤,颠得尘土从底座下直往两边飞。
他以为自己正在跟两条狗比赛骑马,越摇越来劲,嘴里不断喊着“驾、驾、驾”
,两只眼睛直愣愣的,也不看那两条狗了,只一个劲儿地往前冲,好像真能把那两条配种的土狗比下去似的。
二妞伏在窗边,看得又惊又羞,可那两条狗交配的画面像火星子一样掉进她眼里,一路烧到小腹。
她的穴猛地一缩,紧紧裹住尽欢的肉棒,腰也软得更厉害,整个人不自觉地撅得更高,屁股无意识地往前送了两下。
尽欢也察觉到她里面那阵骤然的绞紧,忍不住“嘶”
了一声,低头去寻她的脸。
二妞眼里蓄着泪,眼尾红红的,不知是被刺激还是怕,也可能两样都有。
她侧过脸来,嘴唇哆嗦了几下,气若游丝地问他:“你会爱我吗?哪怕是像两条不知廉耻的狗一样……你也会要我吗?”
尽欢闻言,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挠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只伸手抓住她的长发,把她那张湿漉漉的脸轻轻拽过来,另一只手卡着她的下巴往上一抬,然后就吻了上去。
舌头和牙齿都碰到了一起,她的眼泪流进两人嘴里,咸咸的,又混着一点说不清是快意还是委屈的腥气。
他含混不清地在她唇间说:
“会。
只要姐姐还爱着弟弟,弟弟就做你一个人的公狗,天天给你配种……”
二妞的眼泪“哗”
地就下来了。
她仰起头,湿透的秀发在空中猛地一甩,那两团被压在窗上揉得发红的奶子也跟着跳起来,像两只受了惊的大白兔,晃得人眼热。
她一边哭一边往后撞他,自己摆腰去套那根一直肏在她身子里头的鸡巴。
腰和屁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