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这个,沈如意就气哼哼。
她搞错了是不对,但对方没有及时澄清更加不对!
谢厌诚恳道歉:“对不起,我那时想弄清楚自己醉酒后发生了什么,本意是想从你那里套话”
谢厌解释了一番,沈如意这才知道,原来谢厌是个一杯倒。
不仅一杯倒,醉了之后自己做了什么还都记不得。
“天呐!那岂不是很好玩儿?”
沈如意眨巴着大眼睛,她觉得坐着实在太累,自己的脑袋上还顶着五六斤重的凤冠,身子一仰躺在床上。
她自己躺完还不够,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你也躺呀。”
谢厌正了正衣裳,一时有点儿窘迫。
上一次和沈如意躺在床上的记忆,他是半点儿也无。
迎着沈如意殷切的目光,他直挺挺又缓慢地仰倒在床上,和她肩并肩。
“那你喝醉了之后,会做什么?”沈如意好奇发问。
谢厌抬手碰了碰鼻子,“玄纸说,我有一次喝醉了,按着他们摆姿势作画,折腾了他们半宿。”
沈如意想着那样的画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太有意思了。
“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你居然不记得!”
谢厌讪讪。
若不是那幅画真的存在,谢厌都觉得是他们几个在抹黑自己。
沈如意搓着手,“嘿嘿”一笑。
“下次他们要是办不好差事,你就可以装醉,故意折腾他们。
反正他们知道,你喝醉了后什么都不记得,又不敢怪你,只能咬牙忍受。想想就很有趣!”
谢厌张了张口,想说不能这样干,下一刻又听她说:“那你以后要是和我吵架,我就给你灌酒,到时候让你在下人面前跳脱衣舞!
你记不得,我解气了,你也没丢面子,两全其美啊!”
谢厌:“”
她没把自己的下属当下属,也没把他当相公。
不过,他还挺高兴的,唇角牵起一抹弧度。
酒后断片是他的弱点,这是父亲母亲让他极力隐藏起来的缺陷。
父亲总是可惜,可惜他有这样一个弱点,可惜他不够完美。
但,沈如意没有嫌弃他。
“对了,你叫谢厌,谢厌是是谁啊!”
谢厌:“”
他侧过身躺着,和她对视。
“我姓谢,单字一个厌,字子安,今年二十有三。家父是安国公,家母是平遥乡君。
家中还有三个弟弟,四个妹妹。其中,有一弟一妹与我一母所出。”
沈如意有点儿困了,她看着谢厌那张近在咫尺又美得让她忍不住口干舌燥的脸,心里默念:“矜持,矜持。”
“宴席的宴?”
“喜新厌旧的厌。”
不知为何,沈如意觉得,她的便宜相公开始冒苦水了。
她伸手捏对方的脸颊,想揪住一块软肉,偏生这人瘦得自己捏不住一块皮肉,她只好退而求其次,捏住对方的耳垂。
“祖父说你是探花郎,你真的是吗?”
谢厌不解,“如假包换。”
“可我觉得,你分明是‘学而不厌’的‘厌’!”沈如意义正词严地纠正他。
谢厌的耳尖发烫,心脏陡然落了一拍。
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名字会有这样的解读,从小到大,父亲严苛,母亲冷漠。
他虽是国公府的世子爷,却从未感受过何为“骄纵”。
谢厌一度讨厌自己的名字,每一次听到、书写,似乎都在提醒自己,他是被厌烦的那个。
他完全忘记了,厌还有满足之意。
沈如意感受到谢厌身上那股苦味淡去,一双眸子里闪烁着一种期冀的神采,满意地勾唇,收回自己的手。
“等等,你都二十三了?那你还跟我说,你没有通房也没有妾室?你不会在京城已经娶过一房夫人了吧?”
沈如意猛地拍了下他的胸口,凶狠质问。
谢厌吃痛,眉头都皱在了一处。
“没有”
沈如意是相信他的话的,毕竟他若是有过夫人,那事上不能那样蛮横生疏。
只是她好奇谢厌这么大不成亲的原因,又不好意思直接问他,这才变着法子套话。
谢厌瞧出妻子的小算盘,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