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无声叹息。
总不能告诉她,自己是故意和父母作对才一直不成家吧。
这样显得他很意气用事。
“之前忙于科考,后来又忙于政务,就耽误了。”
“那你父母不催?”
“催,但是终身大事,要慎重。”
“可你娶我也不慎重啊。”
谢厌有一种节节败退的无力感。
“明明是娘子说,要对为夫负责。”
“好吧,我牺牲一下,是我要对你负责。”沈如意挪了挪身子,趴在床上看着他。“咱俩成亲都没拜高堂,你父母知道你成亲的事情吗?”
谢厌点点头,“等我回京述职的时候,带你去见见他们。”
“他们知道你成亲,就没有给我一点改口费之类的?”
谢厌:“”
“婚期仓促,东西还没有准备好。”
沈如意叹息一声,然后问他:“你父母能接受你娶一个商户女?”
自然不能,他娘气得连信都没给他回。
还不待他回答,沈如意弹坐起来,自问自答:“肯定不能!咱俩这家世差得也太远了,而且算起来也是你倒霉,才不得不娶我。”
她提了个无比馊的建议:“要不,咱俩和离。你当做没娶过,就还是头婚。”
谢厌无奈地从床上坐起来,端详了她好一会儿,企图看透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最后无果,然后他拿起搁在一旁的红盖头,再次罩在沈如意的脑袋上。
沈如意晃了晃脑袋,想将红盖头甩出去。
没一会儿,谢厌又给她揭了。
“现在算二婚了。”
沈如意哑然,看着谢厌的眸子瞬间染上了不可置信和一丝丝哀怨。
她有一种猴子逃不出如来佛五指山的感觉,不爽。
沈如意叉腰,怒怼谢厌:“你怎么能让我年纪轻轻就二婚!”
谢厌无可奈何,劝她:“虽然是二婚,但夫君还是一手的。”
沈如意:“”
怎么,会有人,能全方位无死角,堵住她的话啊!
沈如意眸子一眯,想扳回一局,心里开始冒坏水。
“相公,夫君,咱们还没有喝交杯酒。你能喝吗?一杯倒的话,喝半杯行不行?喝完还能记得要洞房吗?”
谢厌:“”
小坏蛋。_l

